我說你還知道錯?
他苦著臉說我不應該貪圖小便宜,去火鳥那邊下注,身為冰皇和西塢的拳手,我給你丟臉了……
「等等。」我打斷了他,我說你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。
他乖乖的重複了一遍。
我疑惑的問道:「你的意思是,你和這個男人交易的是賭注?」
「對啊,不然羅哥你以為是什麼?」大志說:「這個傢伙綽號‘長毛狗’,是這一代的混混,火鳥營業之後,他看到了商機,在外面鼓動那些買不起票的人下注,賺到錢大家平分。」
我說你就那麼信任他?
大志說:「長毛狗買通了裡面的裁判,裁判會提前告訴他參賽雙方的情況,所以他贏的機率很大。」
我說行了,別說了。
我謊稱自己手機沒電,借了他的手機。
這樣一來,大志就不能給別人通風報信了。
我拿著他的手機,到外面給杜秋蘭打了個電話,讓她查查這附近有沒有一個叫長毛狗的混子,如果可能,最好查查長毛狗的底細。
這種事對杜秋蘭並不難,所以僅僅等了一會兒,她就給我打來了電話,說長毛狗現在主要靠火鳥的賭注活著。
好吧,她的話和大志的話基本一致。
我回到房間,找到大志,拉著他去練拳,他也不矯情,陪我打了半天的拳。
下午,我倆回西塢,我繼續練習發聲,大志則忙著訓練去了。
一切,都很正常。
可是晚上,夢夢給我發來了影片聊天。
我一陣納悶,她沒事跟我影片個雞毛?
雖然疑惑,但我還是跟她影片了,心想也許她有事呢。
結果接通影片之後,我嚇得差點跳起來。
夢夢的那張俏臉腫成了豬頭,哪裡還有往日的明豔動人。
我問她怎麼回事,她指著自己的臉說:「羅老闆,我這都是拜你所賜。」
我一頭霧水,問她到底怎麼回事。
她問我是不是把影片給其他人看了。
我說是啊。
她說這就對了,下午她才出門,被人用麻袋套頭,一頓毒打。
我問她在哪,傷沒傷到要害。
她給我照了一下背景,我這才看到,她在醫院的輸液室裡。
她說在輸液,暫時沒大礙。
我心裡挺過意不去的,跟她要了卡號,給她打了兩萬塊錢,權當醫藥費了。
掛了電話,我心裡又火大又憋屈。
難道那個笑容乾淨純碎的兄弟,真的出賣我了?
帶著這個疑惑,我到大志的宿舍找他,結果他並不在宿舍。
我心裡頓時一緊,問他室友他去哪了,他室友說大志泡妞去了。
我說那貨天天逛窯子,也不怕得病。
大志室友滿臉羨慕的說:「羅老闆,你是不知道啊,大志最近發財了,泡的妞都是高階貨色,估計得不了病。」
「大志發財了?」我一愣。
大志室友說:「是啊,也不知道是不是彩票中獎了,突然就有錢了,天天泡妞,而且都是一發一兩千那種。」
我眼神陡然一凝,看來,大志有問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