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在廚房學做菜呢。
「廚房?」我一愣,轉身往廚房走去。
到了廚房外面,我悄悄的往裡面張望了一下,白若冰還真的套上了圍裙,在廚師的指導下弄著什麼。
我特意看了一眼,她竟然在學蒸鱸魚。
我也是醉了,蒸鱸魚是最簡單的菜餚了,基本上把魚放在蒸鍋裡,蒸個五六分鐘就行。出鍋的時候撒上蔥絲、薑絲,潑一勺熱油,勾兌一些蒸魚豉油就算ok了。
想不到白若冰在學這菜。
但不得不說的是,對於從來不下廚房的白若冰來說,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。
我並沒有進去,在外面看了一會兒,確定白若冰只學了一個蒸魚,我便跑回了院子,和伊蒂絲聊起了近身格鬥技巧。
當然,我不是白學,伊蒂絲這個大洋妞,簡直就是當代和珅,把錢看的比命都重,她說了,一堂課收我一千塊錢。
可能有人覺得一千塊錢不多,畢竟伊蒂絲算是高手了。但大家不知道的是,這一堂課,只有二十分鐘。
二十分鐘一千塊,媽蛋,和搶錢有什麼分別?
太陽漸漸沒入了西邊的雲霞之中,沒多一會兒,張姨喊我們吃飯。
我和伊蒂絲洗了洗手,上了二樓的餐廳。
盛好飯,我還沒來得及夾魚,小姨先吃了一口,咀嚼了兩下,她黛眉微蹙的說這魚沒以前做的好吃啊,是不是廚師做飯的時候走神了。
「是嗎?」我裝作不知道,用筷子夾了一口放在嘴中,砸吧了砸吧。
白若冰眼巴巴的看著我,我說:「味道是不一樣了,不過……」
我頓了一下,繼續說:「不過不是差勁了,而是更加美味了。」
說著,我一口接著一口的夾蒸魚。
伊蒂絲也吃了一口,說沒有以前好吃啊。
我說你一個連醬油都沒吃過的人,知道毛線的美味啊。
我說都別和我搶,全是我的。
說著,我乾脆把盤子端到了我的面前。
白若冰也夾了一口,砸吧了一下,說好像確實沒以前好吃了。
我義正言辭的說不許你誣衊廚師,這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蒸魚。
白若冰問我真的假的。
我說當然是真的,如果每天都能吃到,就好了。
白若冰若有所思的咬著筷子,沒說話。
吃過飯,休息了半個小時,我提議去遛彎。
白若冰自然同意,換上了運動裝,她讓小姨和伊蒂絲也一起,兩人不約而同的拒絕,藉口都一模一樣:吃撐了,走不動。
再明顯不過,兩人想給我和白若冰製造單獨相處的空間。
我朝兩人眨了下眼睛,用口型說回頭請你倆吃好吃的。
碧水莊園的東面就有一個樹林,雖然不是公園,環境卻也不差,很是清幽。
我倆一前一後的去了那邊。
到了樹林,我倆開始溜達。
結果走了十分鐘,別的沒看到,卿卿我我的情侶看到不少,不過當那些男的看到白若冰後,眼睛一下就直了,懷裡的女朋友再沒有半分的吸引力。
為了宣誓主權,我仗著膽子拉住了白若冰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