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洋妞今天穿了一條短裙,套著黑絲,**死人不償命。
我說你穿成這樣,如果遇到危險,還怎麼打架?
我說你可以試試。
我說我才不跟你打,跟你打太吃虧了,你有「大胸器」。
她不明所以的看著我,說我沒有兇器啊。
我差點笑岔氣了,我也只能在言語上佔她點便宜了。
我從網上找了一部老片子看了起來。伊蒂絲就坐在我的旁邊。
她的大長腿太撩人了,特別是每次換姿勢的時候,總能成功吸引我的目光。
她看著電影裡的劇情,說你們華夏人太有意思了,明明很喜歡,為什麼要拒絕呢?搞得兩個人都傷心欲絕。
我說這叫含蓄,欲迎還拒,這種感覺,你們外國人一輩子也體會不了。
伊蒂絲笑眯眯的說:「羅先生,要不你教教我唄。」
我說行了,你就別試探我了,白慶雲交給你的任務,終究無法完成。
她無辜的說:「羅先生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」
我說你這人太不厚道了,剛剛還自賣自誇的說你們西方人直接,要我看,這彎彎繞比我們華夏人也不少嘛。
伊蒂絲說她是真的對我有好感。
我說我謝你啊。
好感,我呸,有好感就不會訛我兩百萬了,虧這妞說得出口。
下了班,我們三個回家。
到家沒一會兒,張姨便喊我們吃飯。
在我的意見下,白若冰同意和張姨他們一起吃飯。
不過她的這個舉動卻讓廚師他們一陣緊張,草草的吃了兩口就離開了。
我哭笑不得,本來的好意,卻不成想沒讓他們吃好。
吃過飯,白若冰去洗澡了。她是個愛乾淨的女人,即便冬天,也要一天洗一次,這一點我自愧不如。
等了半個小時,小姨讓伊蒂絲去喊白若冰出來玩牌。
小姨最近迷戀上了麻將,隔三差五的就要拉著我們打兩圈。
白若冰穿著睡衣,頭上裹著毛巾出來了,她看起來心情不錯,說我就捨命陪小姨了。
於是,我們四個開始打。
陪著三個大美女打麻將,絕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
為什麼這麼說呢?
你想啊,她們三個,每個人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,好看到爆,但我卻沒有欣賞的時間,基本上抓了牌就要打,連偷看白若冰溝壑的機會都沒有,暴殄天物。
好在伊蒂絲是剛被小姨帶進溝裡的,所以牌技爛的一塌糊塗,我贏了她好幾百塊,這讓我略感欣慰。
幾百塊錢對她也不算事,光是我給她的兩百萬,就夠她輸個十年八年的。
玩著玩著,我忍不住朝著白若冰瞟了兩眼,嘖嘖,出水芙蓉啊,這臉蛋,這皮膚,越看越好看啊。
視線從她的身上逐漸挪到了她的手臂上,開始觀察起她身上的細節部位。
我就不信,她沒有一點瑕疵。
結果掃視了一圈,我徹底投降了,她身上的每一個零件都渾然天成,是造物主最好的恩賜,連手指也修長白皙,堪比手摸。
可是,當我看到她手腕的時候,我頓時一愣,我老媽給她的手鐲,怎麼不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