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幫我?」我納悶的問道:「我有什麼好幫的?」
她走過來,從我兜裡摸出一根菸點燃,說道:「羅哥,你就別死不承認了,我可不相信你來這裡僅僅是為了看拳或者欣賞美女。」
她頓了一下,繼續說:「羅哥,你來這裡是為了摸對方的底吧?」
我說你這麼聰明又漂亮的女人做什麼不好呢,非要做這個。
她的眼睛裡閃過狡黠,幽幽的說:「誰讓羅哥不要我呢,我什麼都不會,不幹這個能幹什麼啊!」
得,這傢伙還賴上我了。
我說這樣吧,只要你願意改邪歸正,我可以讓你幫忙打理冰皇拳場。
「嘻嘻,我就知道羅哥最好。」夢夢吐出一口煙,高興的說:「羅哥,你放心吧,我一定竭盡所能查出對方的底細。」
我「嗯」了一聲,說前提是你必須保護好自己。
他點點頭,走過來,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,說羅哥,你對夢夢這麼照顧,夢夢都無以為報了……
我說打住吧,身體彷彿受之父母,你這樣糟蹋自己,讓你爸媽知道了得多寒心啊。
她苦澀一笑,說看來羅哥還是嫌棄我啊。
我無比嚴肅的說你羅哥從來沒有嫌棄你的意思。
我說的是實話,像夢夢這種靠出賣自己身體賺錢的人並不可恥,她們遠遠比那些貪官汙吏或者坑蒙拐騙不勞而獲的人渣強,至少,她們付出了辛勤。
夢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,說羅哥回去早點休息吧,我也找地方睡覺去了。
說著,她打了個哈欠,伸了個懶腰,白花花的腰肢一覽無餘。
她朝我拋了個飛吻,漸漸走遠。
看著她落寞而孤寂的背景,我真想幫她一把。她走上這條不歸路,一定有苦衷吧,畢竟沒有誰願意作踐自己。
轉眼兩天過去,到了張小花離開的日子。我到機場送她,除了我之外,還有她的父母和一眾好友。
她和那些人一一擁抱,唯獨到我這裡改成了握手,這讓我一陣懵逼。
我唏噓不已,感情這東西就是這麼奇怪,好的時候可以如膠似漆,壞的時候卻形同陌路。
我不敢奢求我倆如膠似漆,我只希望再見面的時候,他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大聲的叫我,叫我「羅塵」。
飛機起飛的一刻,我一陣恍惚,彷彿自己失去了什麼,或許是一個朋友,或許是一段美好的回憶……
送走張小花,我抖擻精神,來到帝豪,將一束鮮花放到了白若冰的辦公桌上。
我不知道我倆現在算什麼,情侶亦或是假的情侶。但不管是什麼,關係都比之前近了一步,特別是經歷了幾次生死。
白若冰眼眸微抬,說我不喜歡鮮花,你是知道的。
我卻不管她喜歡不喜歡,讓秘書小田把鮮花插進了花瓶。
女人啊,有幾個不愛美,不愛花的?
我說別瞎忙了,對面新開了一家特色大盤雞,可以去試試。
白若冰說她不餓,我卻聽見了其肚子咕咕叫的聲音。
我把她從椅子上拉起,不由分說拽著她往外走。
我的霸道,引來帝豪員工紛紛側目。我心裡得意極了,她,竟然沒有掙脫。
到了地方,我們開始點餐,大熱天的,也吃不了多少,我問服務員可不可以點半份,這樣的話,我們能多點兩種。
服務員沒說話,白若冰卻接過話茬,說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話,她說:「我的世界,沒有半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