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一問店員才知道,這家珠寶店可以把兩個人的名字鑲嵌在一件飾品上,而且需要的工時很短,只要一宿便可。
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難怪杜秋蘭帶我來這裡,確實有心意啊。
我挑選了一件手環,把我和張小花的名字寫在了一張卡片上,交給了店員,然後結賬,店員說明天上午就可以拿了。
從珠寶店出來,我送杜秋蘭回家,在車上,她將踢場子那人的情況和我說了一下。
她說根據她的調查,那些人並非樊城人,而是從省城那邊過來的,具體什麼背景還沒調查出來,但一齣手便是壯碩男那種猛將,想來弱不了。
聞言,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,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。
杜秋蘭讓我千萬小心,我說你也是。
她讓我放心,說那些人再狠,也不可能對一個女人下手。
之後,杜秋蘭問我要不要去她那,說她又買了幾條錦鯉。
我說還是算了吧,好久沒回碧水莊園了,我這個「贗品男友」怎麼也要關心一下白若冰。
杜秋蘭沒再強求,把我送到了碧水莊園外面,然後一掉頭,離開了。
上了二層,我來到了白若冰的房間。
她在陽臺上打拳,見我來了,朝我招手,讓我陪她練練。
我直接脫掉了t恤,她見我光膀子臉頓時黑了下來,我說我可不是耍流氓啊,一會出了汗,衣服黏在身上太難受。
我的理由雖然牽強,但白若冰卻默許了,我也不廢話,直接衝上去和她打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白若冰的泰拳有了長足的進步,即便我整天在拳場練拳,也奈何不了她。
而且我感覺她還有所保留,從這一點來說,她比我可進步大多了。
我倆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,直到張姨喊我倆吃宵夜。
打拳期間,我和白若冰的身體有了接觸,我不僅抱著她的腿將她放倒在了地上,甚至胳膊還碰了她飽滿的胸部兩次。
意外的是,她並沒有發飆,這種微妙的變化讓我心裡美滋滋的。
我渾身大汗淋漓的,從洗漱間拿出一條毛巾搭在了肩膀上,一邊擦一邊往餐廳走,說實話,我都餓得潛心貼後背了。
白若冰沒有跟來,說要衝個涼。
到了餐廳,我也沒等她,直接開吃。
張姨見到我肩膀上的毛巾,咦了一聲。
我問她有什麼不妥。
她笑呵呵的說這是大小姐的毛巾,她可是從來不讓別人用她的東西。
「額……」我先是一愣,緊接著狂喜,這麼說來,是不是在她心裡已經不拿我當外人了呢?
過了幾分鐘,白若冰來了,她的頭髮溼漉漉的,被一條毛巾包裹在了裡面,看上去像個粽子。
我看著就想笑,她狠狠的踩了我一腳,說你再笑信不信我咬死你。
我說不笑了,給她夾了個雞腿。
她白了我一眼,卻啃起了雞腿。
我問她小姨去哪了。
她說好像在教伊蒂絲打太極。
「噗。」
聽到這話,我一口米飯噴了出來。
就她那水平,還教伊蒂絲?不是開國際玩笑嗎?
吃完飯,白若冰站了起來,扭過身的瞬間,她囁嚅著說:「一會兒來我房間吧,晚上需要演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