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開玩笑的說她要兩個男技師。
我說行啊,哥親自給你按摩。
我本來只是開玩笑的話,卻不成想到了按摩院,她真的讓我給她按摩。
守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大妞,只能摸不能幹,絕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。
不過話說回來,西方人就是開放,她穿著最簡單的衣服,讓我一個大男人給她按摩,竟然沒有一點的嬌羞之態,完全是一副享受的表情。
按摩了二十來分鐘,我累成了狗。
我問她行不行呢,她說按摩是可以了,但是我還必須給她兩百萬的報酬,那場拳可不能白打。
好吧,這妞長了毛,肯定比猴還精。
從按摩院出來,我給杜秋蘭打了個電話,她似乎早就料到我會打電話了,咯咯的笑,問我給大洋馬伺候好沒有。
我說這個回頭再說。
我問她冰皇那邊怎麼樣了,她說已經查出踢場子的是誰了,還說這次大洋馬立了汗馬功勞,一共給我們賺了六百多萬。
我驚得瞪大了眼睛,如果真是六百多萬,那給她兩百萬還真不多。
我問伊蒂絲要了銀行卡號,讓杜秋蘭把錢給她轉了過去。
掛了電話,我和伊蒂絲回了碧水莊園。
小姨拉著張臉,說有話跟我說。
伊蒂絲看了一下手機,朝我來了個飛吻,直接離開了。
當然,我知道,她飛吻的不是我,而是那兩百萬。
我和小姨落座之後,我說誰惹你生氣了啊,臉色這麼難看。
小姨挑了挑眉毛,說你小子在外面招惹那個杜秋蘭也就算了,現在連伊蒂絲也不放過,真以為我白家好欺負?
看她真的生氣,我趕忙解釋,把拳場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。
我說小姨你看,白慶雲年底就來審查我這個姑爺了,到時候讓他發現我騙他,還不弄死我啊。
小姨翻了翻眼睛,說那是一定的。
我說對啊,我死不要緊,到時候白慶雲也一定給你臉色看啊。畢竟我的身份是小姨編造的。所以,為了不讓小姨難做,我必須崛起,儘快賺到足夠多的錢。
小姨瞪著眼睛說:「嘿,我算是聽出來了,合著你在外面沾花惹草,還跟我有關係唄。」
我走到她後面,給她捏了捏肩膀,說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你以為我會找伊蒂絲啊,她出場費可高著呢,這一次我往裡搭了兩百萬呢。
小姨罵了句活該,說你可以滾了。
最後,我在她的下巴上勾了一下,逃也使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,身後是小姨咆哮的聲音。
接下來的一週,我依舊在冰皇拳場待著,這邊剛剛營業,自然要多照看一下。
當然,這裡也採取了西塢拳場的營業模式,所以平時沒什麼事,就是和拳手打打拳。
不過由於這裡在市區,所以比去西塢拳場方便了不是一星半點,我自然願意來這邊。
週四的時候,我給張小花打了個電話。那妮子一如既往的嘰嘰喳喳,彷彿沒發生過那事兒。我很清楚,她在用這種方式避免尷尬。
我問她拿沒拿到畢業證呢,她說當然拿到了,嘚瑟的說她成績那麼優秀,怎麼可能拿不到呢。
我心說傻丫頭啊,你太單純了。
不過這話我可沒說出口,這年頭,難得有幾個單純的人,就讓世界多一些清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