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跟她客氣,跑到門房拿了鑰匙,鑽進了小姨的奧迪a6。
半個小時後,我到達了長路街。
杜秋蘭已經在這裡等我了。
她看到我開的車子,酸溜溜的說白家對你不錯嘛。
我說她們對我再好,哪有蘭蘭對我好。
她嘆了口氣,說我這嘴巴啊,一天比一天甜了。
我說行了,別瞎吃醋了,咱們趕緊去看看那個地下場館吧。
停好車子,我倆乘坐電梯進入了場館。
杜秋蘭已經約好了場館的老闆。
這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婦女,她讓我管她叫米姐。
她帶著我倆轉悠了一圈。
這個場館是個溜冰場,面積不小,足夠開個地下拳場了,只是需要改造。
米姐說蘭蘭也不是外人,她也就不繞彎子了,現在玩溜冰的人太少了,場館入不敷出,只能轉讓。
我問她轉讓費多少,她想了想,說看在蘭蘭的面子上,一百五十萬吧,不能再少了。
說實話,一百多萬真的不多。可以看出,她裝修這個場館就花了不下一百萬。如今一百五十萬轉讓個我們,幾乎不賺錢。
我當即和她簽訂了轉讓協議,然後,她帶著我見了房東,我跟房東續簽了租賃協議。
米姐沒少幫著說話,所以租金也很合理,第一年五十萬,之後,每年以百分之十遞增。
我先交了一年的租金。
辦好這些,我和杜秋蘭請米姐吃了頓飯,她別有深意的說蘭蘭是個好女人,一定要好好珍惜。
我笑著說我會的。
回去的路上,杜秋蘭說明天她幫我找裝修公司,我說行,把改造的事情交給了她打理。
十天後,我看到了裝修好的場館,這讓我好一陣子的咋舌。
不得不說,杜秋蘭太精明能幹了,她把能保留的部位全都保留了,連冰場都沒拆除,她笑眯眯的說何不辦個冰上擂臺呢?
我颳了她的鼻子一下,說如果離開你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杜秋蘭嘟著小嘴,說你要是不對我好,我就走,讓你抓瞎。
雖然是玩笑話,卻讓我心裡一陣害怕。說實話,我對白若冰產生了真感情,可是對杜秋蘭又何嘗不是呢?
如果說白若冰是我的信仰,那杜秋蘭就是我的一日三餐,兩者,缺一不可。
我只能在心裡祈禱,希望這種事不會發生吧。
八月一號,長路街的地下拳場正式開張營業。
杜秋蘭給它取了個名字,叫「冰皇」。
不知道為啥,聽到這個名字,我總是下意識的想到白若冰,也不知道杜秋蘭是不是誠心的。
我把西塢拳場的拳手調過來一半,然後參照西塢的模式運營。
第二場拳賽結束的時候,一個壯碩的男子從看臺衝上了擂臺,說他想挑戰我們的拳手,並押一百萬的賭注,賭自己贏。
主持人委婉的說這不合規矩,如果想要打拳,需要提前報名,通過稽核才行。
男子撇著嘴說:「怎麼,你是怕我給不起錢,還是怕我不小心打死了你家拳手?」
聽到這話,臺下的觀眾跟著起鬨,嗷嗷直叫。
主持人為難的抬頭,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