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之後,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上面有個未接來電,是大志打來的。
我撥了過去,那邊很快接了電話,我說你小子啥事?
裡面卻傳來了一道女人的聲音,她說:「你兄弟在我手上,他欠了我兩萬塊錢,給你十分鐘過來,十分鐘看不到你,就等著給他收屍吧。」
我說我憑什麼相信你?
她咯咯的笑了一下,接著電話裡傳來了大志的慘叫聲。
我說你別動我兄弟,我這就過去,告訴我地址。
她說:「我在月色。」
說完,她掛了電話。
我不敢耽擱,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褲子和鞋,然後拎著上衣和封喉往外面跑。
到了一層,我跟前臺打聽了一下月色。
她告訴我月色是一個酒吧的名字,在這邊很出名,出了門往左拐,大概一公里就是,很明顯。
我道了聲謝,撒腿跑出了酒店,我伸手攔了輛車子,讓司機去月色,越快越好。
我多給了司機二十塊錢,司機也不含糊,一腳油門,車子飈了起來。
到了月色門口,我一邊給大志打電話,一邊往裡面跑。
接電話的還是那個女人,她說我們在天字一號包廂。
到裡面打聽了一下,我找到了那個地方。
推門一看,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喝酒,大志被她踩在腳下。
這女人長得很漂亮,穿著暴露,一條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,很像風塵女子。
一身古銅色的肌膚,使她看上去很健康,而且這略微發暗的膚色不僅沒能影響她的美貌,反而增加了幾分原始的狂野。
我看了一眼大志,被打得鼻青臉腫,嘴角還掛著血跡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大志見到我,哭喪著喊了聲「羅哥」,我問他怎麼回事。
「是這樣的……」大志才要說話,女人便踩了他一下,使得他接下來的話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女人慵懶的抬了抬眼皮,問道:「錢帶來了嗎?」
我說帶來了,但是你得讓我知道怎麼回事。
女人抿了口紅酒,無辜的說:「你兄弟想泡我,我說可以啊,我打你一下,只要你能承受,我就脫一件衣服,你要是不能承受,就給我一千塊錢。然後,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。」
我看了下大志,他羞愧的點了點頭,表示女人說的都是真的。
這孫子倒是會玩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女人看起來盈盈弱弱,實際上倒是個狠角色。
既然沒被人家玩仙人跳,我自然要付錢。
我說這附近有沒有取款機,我沒帶那麼多現金。
「我這有。」女人說著,竟然從包裡拿出一臺pos機,在我目瞪口呆中,刷走了我兩萬大洋。
我眼角的狠狠的抽了一下,問她我們可以走了吧。
她站起來,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飽滿的胸部,問我要不要玩。
我使勁的搖了搖腦袋,我可玩不起。
不過,這娘們倒是真高,穿上高跟鞋竟然跟我差不多高,所以我估計她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三以上。
我帶著大志往外走,女人也跟了出來,正巧一個看起來暴發戶的男人往裡面走,他看到女人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,媚聲媚氣的說:「帥哥,要不要玩玩啊?」
暴發戶留著口水的說好。
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送走了大志,又來了一位「財神爺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