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渾噩噩中,我看到張小花翻身坐了起來,她痴痴的看著我,頭一低,吻了上來。
我能感受到那股酥軟與過電流之感,但這種感覺持續了幾秒鐘便隨著我的昏迷,徹底消失……
第二天醒來,頭還暈的厲害,我掀開被子看了一下,發現自己的衣服被退得一乾二淨。
沃日!
捶了捶腦袋,想要回憶起昨天的事情,卻根本不知道我和張小花發生了什麼。
我咬著牙站起來,張望了一下,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在床頭櫃上,手機錢包封喉什麼的一應俱全,全在上面。
床尾放著一個垃圾桶,裡面有不少的紙巾。
我一陣頭大,張小花該不會和我發生關係了吧?
如果真是那樣,可太操蛋了。
我本來想喝口水的,一想起昨晚喝完水的情況,我嚇得把瓶子扔進了垃圾桶。
我站起來,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。
穿衣服的時候,驚訝的發現床單上少了一小塊,看樣子是用剪刀減下去的。
媽蛋,張小花,該不會把第一次給我了吧?
越想越有這個可能,我趕忙穿好衣服,下樓。
到前臺一問,說張小花早晨六點走的,而且把房錢給結了,包括床單賠償金。
我掏出手機,給張小花打了個電話,響了六七聲,她才接電話。
我說張小花,你在哪呢,我有事情和你談。
張小花喂喂了兩聲,說訊號不好,發微信吧。
說罷,她掛了我電話。
我無語凝噎。
我發微信問她昨晚幹嘛來的。
過了足足兩分鐘,她給我發來一個看不懂的詞語。
我敢肯定,這個不是英語。
那麼毫無疑問,是德語。
我問她是不是把第一次給我了,她又給我發了一條德語。
日!欺負老子看不懂是吧。
我蛋疼得不行,索性不問她了,先搞清楚這兩句話的意思吧。
我找了個咖啡廳,用wifi下載了一個翻譯軟體。
把張小花發來的兩句話輸入了進去。
第一條的翻譯結果是:**。
第二條的翻譯結果是:把好東西給最愛的人,我無怨無悔。
得,看來我猜的沒錯,昨晚她果然把自己給了我。
我真是個****,居然以為她喝多了。她分明是想迷惑我,給我下藥。
哎,這個傻丫頭,我羅塵有什麼好,值得她如此付出?
我痛苦的捶了捶腦袋,無盡的愧疚將我淹沒。
那可是女孩最寶貴的東西啊,我該如何償還?
正惆悵不已的時候,手機響了,是白若冰的電話號碼。
我有些納悶,因為平時的時候,她很少給我打電話。
我按了接聽鍵,那邊傳來的卻不是她的聲音,而是伊蒂絲的聲音。
她用並不標準的中文說道:「羅先生,襲擊你們的那件事,我有了一些發現,你要不要過來看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