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能!」大家異口同聲,然後紛紛抄起酒瓶子,朝著我這邊衝來。
張小花嚇得都快哭了,我輕輕一推,把她推到了一邊,和他們打了起來,考慮到他們都是學生,我並沒有下狠手,放倒便罷,並沒有趕盡殺絕。
但他們人太多了,雖然有幾個喝得無法出手的,但能夠動手的,至少還有十七八個。
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,猛虎架不住群狼,雖然我比他們能打,但架不住他們人多,而且都喝多了,酒瓶子不要錢的往我身上招呼。
一時之間,我竟然無法擺平他們。
眼角的餘光瞥見,張小花開啟門跑了出去。
時間不長,張小花折返而回,在她的身後,跟著一隊保安。
一個保安頭子拿著喇叭喊了一嗓子,讓我們全住手,不然就報警。
打得正歡,誰能聽他的?
這保安頭子氣炸了,讓手下人出手。
這些保安全都拎著橡膠棍,不管三七二十一,衝上來一頓掄,很快這些學生就被打了。
蘇芮火冒三丈,對那個保安頭子說道:「敢打我兄弟,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我管你是誰,在這裡鬧事就不行!」保安頭子的態度也很強硬。
蘇芮指著對方的鼻子說道:「把你們老闆章傑給我叫出來!」
保安頭子聞言一愣,試探的問道:「你是?」
「我和章傑是好朋友,我叫蘇芮!」蘇芮大聲說道。
保安頭子立馬掏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。
章傑很快出現了,蘇芮趾高氣昂的讓章傑給他做主。
章傑鳥都沒鳥蘇芮,問保安頭子怎麼回事。
保安頭子言簡意賅的把事情經過形容了一下,當聽說這些人圍毆我,章傑一下坐不住了,他大步走到蘇芮的跟前,上去就是一個耳光,然後又是一腳,給蘇芮都打懵圈了。
蘇芮站起來,委屈的說:「章哥,你打我做什麼?」
章傑並未理他,而是走到了我的跟前,握著我的手關心的問道:「兄弟,沒事吧?」
眾人見狀,下巴砸在了腳面上。
我說沒事,這些小毛孩還傷不了我。
「他們可不是小毛孩了,你看看,都是二十三四歲的大小夥子。」說到這,章傑目光陡然一寒,頭也沒回的說道:「給我打,狠狠的打!」
那個保安頭子說了聲「得令」,關上大門開始打這些男生。
男生雖然人數多,奈何氣勢不足,再加上這是人家的場子,基本上沒人敢還手。
蘇芮捱了幾下,連滾帶爬的跑過來,抱著章傑的腿說:「章哥,我錯了,我不應該在這裡鬧事,求求你別打了。」
章傑給了他一腳,說道:「你根本沒明白我為什麼打你,來人,給我繼續打!」
可憐的蘇芮,被一個保安拿著橡膠棍追著抱頭鼠竄。
韓迎趕忙提醒蘇芮,讓他求我。
蘇芮也不是傻子,經韓迎一提醒,立馬明白了過來,跑過來對我說:「羅塵,哦,不,羅哥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過我們吧,我們好歹和張小花一個班的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好不好?」
我正想跟章節說停手,蘇芮站起來,趴在我耳邊說道:「羅哥,只要你放了我們,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