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杜秋蘭的a4駛了進來。
我讓大志去忙,自己悄悄開啟了她辦公室的門,然後從裡面反鎖上了。
過了片刻,杜秋蘭開門進來,將包放在了桌子上。
就在她正要出去的時候,我一下躥出,直接撲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尖叫一聲,發現是我,撫了撫不斷欺負的胸部,說你個小流氓,是不是想嚇死我啊。
我說這不是想給我家蘭蘭一個驚喜嗎?
她白了我一眼,幽幽的說:「說的好聽,如果你心裡真的有我,這幾天就不會一直陪著白若冰了。」
我壞笑著問她是不是吃醋了。
她酸溜溜的說才不會吃我的醋,她跟我又沒啥關係。
我苦笑不已,還說沒吃醋,這醋味熏天啊。
我當即把胳膊上的傷口給她看了,將這幾天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。
杜秋蘭抓著我的胳膊,關心的問我還疼不疼。
我說疼啊,怎麼不疼。
她低著頭給我吹。
我說你光吹這裡可不管用。
說著,我攔腰將她抱起,直接丟在了沙發上。
接下來,自然免不了一番討伐。
半個小時後,她衝我求饒,說自己還約了別人談事情。
我不得不放過她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在我臉上印了個唇印就走了。
我點了一支菸,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明明想著要和杜秋蘭劃清界限,一心一意對白若冰的,可是為什麼見到她,還是會爆發最原始的獸性呢?
難道真應了那句話: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?
轉念一想,如果我真的和杜秋蘭劃清界限,對她會不會太不公平了?
我捏了捏腦門,一陣頭疼。
抽了兩根菸,我搖晃了一下腦袋,既然現在理不順關係,何不先把這事拋在腦後呢?
晚上的時候,張小花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她問我能不能假裝她男朋友。
我問她為什麼。
她囁嚅了一下,說馬上就畢業了,班裡準備搞個聚會,別的女生都有男友,就她沒有,到時候難免會尷尬。
我問她什麼時候。
她說下週六。
我翻開日曆看了一下,下週六,也就是七月二十二號。
那天我好像沒什麼事。
我問她聚會在什麼地方。
她說就在樊城。
我說你們學校不是在省城嗎?
她說是啊,但是他們班的大部分學生都分到樊城實習呢。
我說行吧,就幫你一次。
她說羅塵,你太好了。
我說那行吧,先這樣,我去打拳了。
她哦了一聲,說了聲再見。
我以為她會掛呢,估計她也以為我會掛吧。
結果十幾秒過去了,電話還保持著通話狀態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我拿起了手機放在了耳邊,想聽聽張小花在做什麼。
聽筒裡傳來了張小花自言自語的喃喃聲,她說:「羅塵,你要真是我男朋友,該多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