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如果不是歐陽青,會是誰呢?
我說會不會是顧老闆?
白若冰搖了搖頭,說她也說不好。
我問她還有沒有其他仇家,她苦笑了一下,說她沒有,但是她老子的仇家可不少呢。
好吧,我無語凝噎。
下午的時候,小姨來接我們了,我們本來想跟老頭打個招呼就離開,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。
最後,白若冰在桌子上給他留了一張紙條,並留下了兩萬塊錢。
我摸了摸鼻子,說那老傢伙識字嗎?
白若冰白了我一眼,說人家懂醫術,你說識不識字?
對哈,我把這茬給忘了。
回去的路上,白若冰接到了公安局打來的電話,說已經追查到那三個人的下落了,但是發現三個人的時候,已經死了。
聽到這個訊息,一萬頭草泥馬從我腦海裡奔騰而過,很明顯,幕後之人擔心我們查到他,乾脆來了個殺人滅口。
瑪德,夠狠啊。
這也從側面反映出,這個仇家很棘手。
白若冰問警察那三個人有沒有特別的地方,比如身體上有刺青什麼的,警察說沒有。
小姨說她已經把這事告訴了白慶雲,相信那邊會派過來一個超級保鏢過來。
我頭一次聽到小姨說白老爺子的名字,敢情他叫白慶雲。
聽到保鏢兩個字,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劉遠。
保鏢和白若冰整天廝守,在日久生情可就操蛋了。
想到這,我心裡生出一種危機感。
不過與兒女情長相比,白若冰的命更重要,我只能在心裡祈禱,這次過來的是個醜八怪,可千萬別像哥這麼帥啊。
兩天後的一個晚上,白若冰的房間突然傳來了打鬥的聲音。
我現在就住在她旁邊,自然可以聽見。
我攥著追命,光著腳跑了過去。
到那邊一看,好傢伙,一個穿著一身黑衣,蒙著面的人正在和白若冰打。
從身形來看,對方也是個女人,而且***的,身材很惹火。
我可不管她惹不惹火,敢動我的冰冰就是觸了我的逆鱗,我火冒三丈,攥著刀子衝了上去。
一交上手才知道,她剛才和白若冰打的時候並沒有盡全力。
之所以這麼說,是因為如今有了我的加盟,她依舊風輕雲淡,彷彿在捉弄我倆。
見她這樣,我和她打到窗戶邊的時候,我衝著外面大聲的喊了一句「木姨」。
可是我話音落下,外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我心裡頓時一緊,難道木姨已經被他們調虎離山的引開了?
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,否則,木姨不可能睡這麼死。
我本來就不是這人的對手,這一走神更是完蛋。她一個鞭腿將我放倒在地,然後出手如電的抓住了白若冰的手腕,身體一旋,鎖住了白若冰的胳膊。
接著,她奪過白若冰的鞭子,用鞭子綁住白若冰,丟在了**。
還別說,她的手法真他孃的專業,那捆綁,堪比島國片子。
拋開齷齪的想法,我攥著刀站起來和她對視。
我的腦子飛速旋轉,尋找著放倒她的方法,不制服她,我和白若冰都有危險。
但顯然,她不想給我思考的時間,快如閃電的衝了過來。
我舉刀前刺,她一掌刀砍在了我的手腕上,封喉「咣噹」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我變拳為爪,向著她飽滿的胸部抓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