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也不廢話,一左一右直接撲了上來。
我嘴角淺勾,和他倆打了起來。
不動手不知道,動上手才明白,兩人看似吊兒郎當,實際上還真有兩把刷子,就這身手,放在以前,鐵定幾下就把我放倒。
可惜,我早就不是之前的羅塵了,每天的拳可不是白打的,現在的我,即便赤手空拳,也能和兩人打個旗鼓相當,平分秋色。
剩下的一個人則糾纏上了白若冰。
對於白若冰,我一點都不擔心,真的發起狠來,她比我還厲害,對付這種角色,就算不濟,也不至於被認欺負。
退一萬步講,就算被欺負了,不是還有我嗎,可別忘記,這是一場戲來的。
打著打著,我的手臂上捱了一刀,被劃開了一條口子。
我用目光詢問那人,心說你他媽玩真的啊。
他對我的詢問視若無睹,繼續對我展開攻勢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越打越心驚。
原因無他,這兩個傢伙竟然下狠手,每一刀都是直奔要害,想要我的命。
抬眼打量白若冰那邊,和我這邊的情況差不多,那人拎著一把軍刺,毫不憐香惜玉,招招狠辣。
我跳出戰圈,大聲喊道:「等等。」
三人不明所以,停止了攻擊。
我說差不多得了啊,沒有你們這麼玩的,難道你們不想要報酬了?
三人對視了一眼,用看****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,繼續對我和白若冰展開了瘋狂的攻擊。
這一下,我算是明白了,他們根本不是小姨安排的演員。
既然如此,我也得玩真的了。
我朝著後腰摸去,這一摸不要緊,除了腰帶,什麼都沒摸到。
日了狗了,我竟然把封喉放在了車上。
情急之下,我扯下了腰帶,對著兩人一頓猛抽。
還別說,這腰帶竟然也有巨大的威力,抽掉了一個人的匕首,在另外一人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我興奮不已,難怪白若冰喜歡用鞭子,這威力是不小,而且便於攜帶。
逼退兩人,我毫不猶豫的加入了白若冰那邊的戰團,趁著那人不注意將他幹翻在地。
之後,我和白若冰心照不宣的鑽進了車子。
然後我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子飈了出去。
打不過就跑,這是毛爺爺教給我們的戰略,只有傻蛋才吃眼前虧。
車胎被割開了,但是還能勉強跑,只是稍微有些顛簸。
從後視鏡看到,那輛黑色的轎車也跟了上來,緊追不捨。
我讓白若冰扶好了,將車子的速度效能發揮到了極致。
我就不信了,奧迪a8跑不過他們那臺垃圾車。
開了五六分鐘,我眼前一陣迷糊,車子也隨著晃悠了起來。
白若冰喊了我兩聲,問我怎麼回事。
我低頭瞟了一眼,只見手臂上的傷口,正在往外冒黑血。
我瞬間瞭然,他們在刀子上淬了毒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