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我倆又定了一下開賽的時間。
根據杜秋蘭的想法,這種地下拳場不能每天都開,那樣的話,一是拳手休息不過來,二是會過度的消耗觀眾的熱情。
她說一星期弄一次就行,一次三場,這叫飢餓營銷。
至於門票價格,兩萬一張。
我問她會不會高了,她說有錢人追求的是「不求最好,但求最貴。」
好吧,這完全顛覆了我的價值觀,不過我相信杜秋蘭,聽她的準沒錯。
……
拳場試運營了半個月,為我們帶來一百三十萬的收入。
我美得不行的時候,杜秋蘭卻讓我把這一百三十萬用來請外國拳手。
經過一個大佬的介紹,我們還真的聯絡上了一個法國拳手。這拳手綽號「殺人機器」,一身的肌肉,但是出場費也高的離譜,需要二百萬。
杜秋蘭二話不說,從火鍋店那邊撥過來七十萬的週轉金,我心想這果然是有錢人的遊戲,我根本理解不了。
事實再一次證明了杜秋蘭的眼光,法國拳手加盟的這一場,光淨利潤就達到了三百多萬。
我心想這特麼和撿錢有什麼分別啊,難怪有錢人越來越有錢。
在拳場泡了半個月,我決定回趟碧水莊園,跟白若冰彙報一下。
雖然這拳場名義上是我的,但如果沒有白若冰,也沒有我的今天。
杜秋蘭則回了小土,這陣子給她累壞了,我讓她好好休息兩天,給自己放個假。
到達碧水莊園的時候正好是晚上,我也沒敲門,推開白若冰的房門走了進去。
按照我對她的瞭解,這個時間點,她要麼就是在做睡前瑜伽,要麼就是在敷面膜。
可是這一次我猜錯了,我進去的時候發現,白若冰正臉朝裡的趴在**。
她聽見腳步聲,頭也沒回的說道:「張姨,可以開始了。」
走近一看,白若冰的後背上只蓋著一條小毯子,這毯子堪堪遮擋住她的臀部,除此之外,其他的地方一覽無餘。
當然,由於她趴著,其實也看不到**部位。
即便如此,我也一陣血脈噴張,氣血翻湧。
我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,探著身體看了一眼,只見她臉上糊著一層泥狀物,並沒有看到我。
我玩心大起,把手放在了她光潔如玉的後背上,她並沒有絲毫的反應,如此看來,張姨要給她做按摩。
我心想趁著張姨沒來,不如我代勞一下唄。
這麼想著,我脫掉鞋子,一偏腿,騎在了她的大長腿上。
她悶哼了一聲,說張姨,你該減肥了。
我心裡暗笑不止,同時心跳驟然加速,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美了。
我雙手都放在了她的後背上,然後假模假樣的開始給她推拿按摩,其實說白了就是揩油。
我給她當了這麼久的冒牌男友,揩揩油就當是報酬了。
正心猿意馬的時候,張姨走進來了,她不開眼的說:「羅少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得,露陷了。
白若冰聞言,嚇了一跳,她想要爬起來,不過才稍微動了一下,便重新趴在了**。
她氣急敗壞的吼道:「羅塵,你個王八蛋,趕緊從我身上下去,不然我殺了你!」
我嚇得縮了縮脖子,我知道她說得出就做得到。
我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,穿上鞋子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。
身後傳來了白若冰的咆哮聲:「羅塵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