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著睡著,外屋傳來了聲音,這次我聽得清清楚楚,是翻東西的聲音。
我心裡一驚,從枕頭下面拿出了封喉,然後光腳下地,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,往外屋打量。
定睛看去,一條黑影正在杜秋蘭的辦公桌旁邊翻騰著,翻完辦公桌又翻起了抽屜,嘴裡叼著一個小手電。
藉著手電微弱的光亮,我看到了對方的長相。
我一下樂了,媽蛋,又是傅劍靈。
這妞真是腦子進水了,被抓了一次居然還敢來。
好吧,既然你想玩,哥就陪你玩玩。
我悄悄的走到了她的後面,猛的出手,一下卡住了她的脖子。
她嚇得驚呼一聲,手電掉在了地上。
我一下捂住了她的嘴,把嘴巴湊到她耳邊,猥瑣的說:「大半夜的跑進來,該不會是白天沒被我摸爽,還想繼續吧?」
說著,我伸出手,作勢要抓,她嚇得都快哭了,嗚嗚的衝我搖頭,我說不摸你也行,你必須老實交代。
她小雞啄米般的點頭。
我鬆開了手,她撫了撫胸口,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我開啟燈,點了支菸,冷冷的道:「說吧,為什麼又來。」
傅劍靈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,怯弱的說:「我,我想拿回我的攝像機,那個是我跟別人租的,押了三千的租金呢。」
我哭笑不得,誰能想到這貨竟然是為攝像機來的。
我說攝像機啊,恐怕不能給你。
她說為什麼,那是我的東西。
我說那屬於作案工具,必須沒收,我準備明天交到派出所呢,你來的正好,把你一併交到派出所。
她嚇得都要哭了,說大哥,你行行好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
這時杜秋蘭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,問我怎麼回事。
我抬了抬下巴,說:「喏,這就是給咱倆攝像的‘攝影師’。」
杜秋蘭打量了傅劍靈兩眼,笑著說道:「嘖嘖,倒是個美人胚子啊。」
她不說我還沒發現,經她這麼一說,我瞟了兩眼,還別說,傅劍靈真的有幾分姿色。只不過她屬於骨感美女。
杜秋蘭笑眯眯的問我打算怎麼處理傅劍靈。
我佯裝生氣的說送到派出所。
傅劍靈哭喪著臉,求我別那麼做。
杜秋蘭也說那麼做有點不憐香惜玉了。
傅劍靈立馬說還是大姐姐好。
杜秋蘭接茬道:「這麼漂亮的小妞,留下來暖床多好。」
此話一齣,傅劍靈的臉色立馬變了,捂著胸口往後退。
杜秋蘭卻欺身而上,一把抓住了傅劍靈的胳膊,說暖床還是送官,你選一個吧。
傅劍靈眼淚汪汪的,都快哭了。
她說只要不暖床,不送官,怎麼都行。
杜秋蘭挑了挑眉毛,說先把你身份證拿出來吧。
傅劍靈乖乖的拿出了身份證,杜秋蘭看了一眼,丟給了我,讓我押著,說只要這丫頭敢跑,就報警通緝她。
我心想杜秋蘭不愧是當過帝豪經理的人,三言兩語便把傅劍靈拿捏得死死的,從這一點來說,我還真得向她學習。
杜秋蘭打了個哈欠,說你自己處理吧,我先去睡了。
我指著沙發,讓傅劍靈在上面湊合一宿,具體怎麼辦明天再說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沙發,又看了一眼裡屋的位置,衝我說:「那個,你晚上不會出來吧?」
我扯了扯嘴角,小聲的說那可說不好,也許我吃膩了肥肉,就出來嚐嚐排骨。
傅劍靈聞言,瞳孔猛的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