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了挺胸膛,嘚瑟的說在我的詞典裡,就沒有怕這個字。
白若冰點了點頭,說了句「很好」。
她離開之後,我坐在老闆椅上想事情,還別說,這老闆椅真他孃的舒服,難怪是個人就想當老闆呢。
不過老闆椅雖然舒服,但老闆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。
用拳場賺錢,這話說起來簡單,但真的做起來,談何容易?
我坐在老闆椅上,思考著西塢拳場的未來,光是想想就腦袋疼。沒有了帝豪的資金支援,拳場就是個燒錢的機器,根本就入不敷出。
怎麼辦?
我第一時間想到了打黑拳,這麼幹雖然有些風險,但收益應該不菲。
這麼想著,我翻出手機,給杜秋蘭打了個電話,她媚笑著問我什麼時候出的院,是不是想她了。
我說是啊,除此之外,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。
她說直說便是。
我把白若冰轉讓拳場的事情和她說了一下,然後告訴她我想讓拳場開張,問她能不能幫我宣傳宣傳,畢竟樊城的名流,我一個都不認識。
她咯咯的笑,說我家羅大少要崛起了,這是好事,蘭蘭自然要鼎力相助。
我問她有沒有時間,有時間的話當面說,畢竟她做了多年的酒店管理,是這方面的行家,我狗屁都不懂,根本不知道從何入手。
杜秋蘭說好啊,媚聲媚氣的說你來火鍋店吧,我等你。
一句「我等你」,瞬間將我的邪火勾起,媽蛋,看來今晚又免不了一番惡戰啊。
既然當老闆了,自然有車,我開著車子直奔我家旁邊的「小土火鍋店」。
沒錯,我和杜秋蘭的火鍋店叫「小土」,這個名字是杜秋蘭起的,其實沒什麼由來,就是把我的「塵」字給拆開了。
還別說,這小土聽起來不咋地,實際上細一琢磨,還挺有個性的。
我到辦公室的時候,杜秋蘭正在伏案工作,她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著。
走近一看才知道,她在為我的拳場做策劃。
內容從拳場的內部風格一直到押注模式,可謂一應俱全,不愧是做酒店管理的。
我說蘭蘭你懂得可真多啊。
她說有些專業的東西她也不太清楚,只是寫了一個大概,具體的還要我回去細細琢磨。
不成請就個專業的經理人。
我苦笑不已,說我現在哪有錢請專業的經理人啊。
杜秋蘭說也是。
我瞟了杜秋蘭一眼,壞笑著說:「要不蘭蘭你給我當經理人吧,我給你一半的股份。」
杜秋蘭一愣,說一半的股份就兩三百萬呢,你說給我就給我了?
我說咱倆都產生負距離了,我不信任你信任誰啊。
她說去你的,誰跟你產生負距離啊。
我從後面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,撒嬌的說你就答應嘛。
她嘆了口氣,說你這臭小子,哪裡是給我股份,分明是想讓我給你免費打工。
我嘿嘿一笑,換一個角度來說,確實如此,有杜秋蘭主持大局,我就能當甩手掌櫃的了。
當然,前提是白若冰別生氣,畢竟她和杜秋蘭有些過節。
杜秋蘭問我吃沒吃飯呢,我說沒呢啊,她說走,姐帶你吃飯去。
我說吃飯著啥急,我學了一套龍爪手,不如先展示給你看看。
她啐了我一口,罵了聲「小流氓」。
我一彎腰將她抱了起來,正要往裡屋走,突然,我頭皮炸了起來,直覺告訴我,有人在偷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