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的抽了自己手一下,瑪德,喝了點貓尿,就把持不住。
關了燈,我倆依舊在被窩裡演戲,白若冰拿著刀子,嚇得我酒醒了一半。
我說你在這樣,我可罷演了。
她眼神一凝的說你敢。
我說我有什麼不敢的。
說著我就要起來,她拉住了我的衣領,說你到底想怎樣。
我說你讓我親一口,我就繼續配合你。
她斬釘截鐵的說:「不行!」
我說大姐,我又沒說親你嘴,你緊張什麼。
她說親哪也不行。
我蛋疼的不要不要。
我說要不這樣,你親我一下,地方隨便你挑,這總行了吧。
她思考了一下,說道:「成交。」
聽到這句話,我賣力的在她身上做起了俯臥撐,警惕的觀察了她的一舉一動,想看看她到底親我哪。
事實證明,白若冰還是很保守的,在我做了三十個俯臥撐的時候,她突然抬起頭,朝著我的臉頰親來。
看見她誘人的小嘴,我腦海中靈光一現:為什麼不配合一下她呢?
這麼想著,在她嘴唇要貼上來的剎那,我嘟起嘴親了下去。
本以為這下絕對親個結結實實,哪成想親是親上了,但親上的不是嘴唇,而是白若冰的巴掌。
她一掌糊在了我的臉上,下一秒,我只感覺肚子上傳來一股巨力,這巨力讓我倒飛而出,從**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白若冰冷若寒霜的罵了句「人渣」,便躺在**,不再理我了。
我沒臉再呆下去了,轉身走出了她的房間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躺在**,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心裡懊惱不已,如果不是我耍小聰明,她已經親我了。
哎,真是丟了夫人又折兵啊。
我拿出手機,給她發了條道歉的微信,誇她太漂亮了,我又喝了酒,沒把持住。
和想象中的一樣,她沒搭理我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早早的起來,去外面買了一束鮮花放在了後座上,保證她一上車就能看見。
八點左右,白若冰登上了車子,她明明看見了鮮花,卻裝作沒看見。
路上她一句話沒說,不過到了帝豪的時候,她竟然捧著鮮花下了車。
我興奮的喊了聲「噢耶」,她拿了花,就證明她原諒我了。
中午,劉大毛非要請我外面吃,說噌了我這麼久,如今他發工資了,也該請請我了。
我沒有拒絕,跟著他往外面走。
哪知在過地下通道的時候,一個人從拐角閃出,往我臉上噴了一大堆的噴霧,我一開始以為他是神經病。
下一秒,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因為我一陣頭重腳輕,接著,頭上被人罩上了麻袋,剩下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,被綁在了一把椅子上。
抬頭看去,我看到了歐陽青,他正蹲在一把椅子上,幸災樂禍的看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