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他在這裡儘管住便是,然後掏出錢包給他留了兩千塊錢。
我想離開的時候,劉大毛叫住我,問道:「羅哥,我想回帝豪上班,你能幫我跟白總說說嗎?」
聽到這話,我渾身一僵,轉而恢復了正常,我說行,倒時候我問問吧。
說完我走出了房子。
走在大街上,我心裡堵得慌。
作為兄弟,劉大毛出來了,我理應幫助他,可是讓他去帝豪上班,我和蕭紅玉的事情還如何瞞得住?畢竟帝豪裡嚼舌根子的女人太多了。
我想了想,決定先拖劉大毛一段時間。
哪知第三天的時候,劉大毛來帝豪了,他說想找兄弟們待會。
我陪著他下了地下室,聊天的時候,他問肥龍缺不缺人,肥龍想也沒想的說:「大毛想回來,這大門隨時為你敞開。」
聽到這,我無語的拍了拍腦門。
劉大毛高興的謝肥龍,說以後有我和肥龍兩人罩著,他可以在帝豪橫著走了。
我乾笑了一下。
大毛回去之後,我鬱悶得不行,躺在**茫然的看著天花板。
正在這時,夢夢敲了敲門進來了,她說瞧給你愁的,不就是一個劉大毛嗎。
我說你的耳朵夠長的。
她噌了我一根菸,叼在嘴角點燃,說你不就是怕劉大毛知道你跟蕭紅玉的事嗎。
我說是啊,難道你有什麼好辦法?
她說這個簡單啊,混淆視聽不就行了。
我問她怎麼混淆。
她說就是當別人說你和蕭紅玉有染的時候,別人跳出來幫你說話。
我說問題是,誰特麼閒的蛋疼,能跳出來替我說話啊。
我說完,察覺夢夢一直在看著我。
我說你該不會想推薦自己吧?
她說只要你給的錢合理,我願意充當這個角色,而且我絕對物超所值,讓所有和我接觸過的男人,都向著你說,怎麼樣,心動吧?
還別說,她的這個方法還真行。不過轉念一想,我頓時生出一種負罪感,彷彿自己在毀滅證據。
夢夢似是看出了我的想法,她說這種事我和蕭紅玉都沒錯,而且我之所以欲蓋彌彰,還不是重視和劉大毛的這份兄弟情?從這個角度來講,我對劉大毛還挺夠意思的。
我哭笑不得,這個夢夢還真的是伶牙俐齒,就她這口才,不去當律師真是虧了。
我說給你多少錢,你才能幫我?
夢夢立起了兩根手指,說不多,你每個月給我兩千塊錢,這事我就幫你辦了,怎麼樣?
我想了想,咬著牙說行。
她說你放心吧,小小的投資換來好兄弟,你賺大了。她還說這個投資的期限不會太長,等一兩年之後,就沒人再提以前的破事了。
我心想但願吧。
和夢夢敲定了這件事之後,我當即給了她兩千塊錢。
我特搞不明白她要那麼多錢幹嘛,平時也沒見她花什麼錢啊。
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我也沒多想,或許她就是一個愛錢的女人吧。
晚上我有些煩悶,給杜秋蘭發了條資訊,說有點想她了。
過了一會兒,她的電話打了過來,我接聽之後,聽筒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:「你是誰?」
我直接懵逼,把手機拿開臉看了看,沒錯啊,就是杜秋蘭的手機號,怎麼會是男人呢?
我說我是她表弟,你是誰?
對方一愣,問道:「哪個表弟,我怎麼不知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