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各自鑽進帳篷,準備睡覺。
不過在這種地方過夜,大家難免興奮,所以即便大家鑽進了帳篷,依舊沒有休息,特別是兩人的帳篷,還有歡聲笑語傳出。
我是累得不行了,白天開了八個小時的車,已經困成狗。
正要睡覺,帳篷突然被人拉開了,接著,一道人影哧溜一下鑽了進來。
直覺告訴我,對方是個女人。
她進來後,一下騎在了我的身上,伸手往我臉上抓來。
我想要阻止她,奈何我的手在睡袋裡呢。
我只能偏頭躲閃,躲了一下之後,這姐們乾脆兩隻手一起上,一下捧住了我的臉。她湊近我耳邊,嘿嘿笑道:「矽膠先生,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。」
艹,又是夢夢。
說著,她的指甲扣進了面具裡。
當然,也把我扎的生疼。
我說你別這麼弄,我自己來。
她說你這招緩兵之計對別人管用,對我可不起作用。
說著要繼續揭。
我真誠的說你真的別弄,面具不是這麼掀的,你這麼掀,弄不好真的把我弄毀容了。
要知道,人皮面具和人臉之間有一層膠,所以掀的時候必須慢慢的,這要是一下扯開,肯定帶掉我一層皮,不毀容才算怪了。
她想了想,說你自己來也行,但你必須先告訴我你是誰。
我謊稱自己叫羅大志。
「羅大志?」她縮回了手,疑惑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。
就在她發楞的瞬間,我身體一拱,她驚呼一聲,歪倒在了帳篷裡。
我快速起身,探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接著身體一旋,把她壓在了身體下面。
我以為她會害怕,卻見她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嫵媚。那意思好像在說:想上我?來啊,誰怕誰。
我說我撒開你你能不能別亂叫?
她點了點頭。
我試著拿開手,她果然沒叫。
她嗲聲嗲氣的說:「你壓的人家好疼呢。」
我一陣蛋疼,我趕忙從她身上下來,說你可以走了。
我話音落下,她卻沒動,我朝她看去,藉著微弱的星光,我看到她挑了挑眉毛,然後輕聲說:「羅大志,你沒聽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?」
我一頭黑線,我說我什麼時候請你了?
她說那我不管,反正我現在在你帳篷裡了,想讓我出去,可沒那麼簡單。
我說到底怎樣你才出去。
她撒嬌的說:「簡單啊,上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