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青顯然害怕木姨,木姨來了之後,他便沒再出現過,世界總算清靜了。
白若冰的麻煩解決了,我的麻煩卻接踵而至。
這天中午,我正睡午覺的時候,突然有人砸我房門,我迷迷糊糊的過去開門。
門開啟的剎那,一股香風撲來,我眼睛一花,對方已經欺身而上,撲在了我的身上。
她衝上來之後,一邊跟我熱吻,一邊脫衣服。
說實話,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,有這種好事,怎麼把持得住?雖然沒看清是誰,但直覺告訴我,這妞長的不賴。
我倆直接折騰到了**,我一翻身,騎在了她的身上,這才看清,身體下面的不是別人,正是夢夢,她雙手捂著胸部,嘴角勾勒出一個得逞的笑容。
下一秒,她大喊大叫了起來:「救命啊,非禮啦。」
我意識到不好,想要起來,她卻像個八爪章魚一樣的盤在了我的身上,盤的死死的。
三秒鐘不到,肥龍帶著兩個保安衝了進來。
我猜肥龍和夢夢一早就商量好了,不然不可能這麼快。
三個人拿棍子往我身上打,夢夢則趁機蜷縮在了牆角,裝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。
後背捱了兩棍子之後,我也急眼了,一腳踹翻了一個,然後卡著肥龍的脖子,問他還打不打。
肥龍認慫的說不打了。
我放開他,衝肥龍說:「事情到底是怎樣,我相信你心裡清楚,別再惹我,不然我把你們的好事說出去。」
肥龍臉一紅,說了句「走」,悻悻的離開了我的房間。
夢夢沒料到我這麼能打,驚恐的看著我,我衝她吼了句「滾」,她撿起衣服,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我的房間。
接下來的幾天,夢夢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她見到我總是微笑,甚至拋媚眼,我懶得理她,直接無視。
四月二十六號這天早上,我才停好車,夢夢走了過來,湊到我耳邊說道:「你的面具哪買的,不錯啊。」
我一愣,正要問她怎麼知道的,她卻狡黠一笑,飄然離去,回到了工作崗位。
我暗暗心驚,趕忙掏出手機,開啟自拍功能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。
沒有破綻啊,她怎麼發現的?
帶著這個疑惑,我好幾次想問她,不過每次靠近她的時候,她便熱火朝天的忙起了工作,根本不給我機會。
瑪德,真是蛋疼。
中午吃過飯,門口傳來了敲門聲,開啟一看,竟然是夢夢。
她揹負著小手,滿臉笑意的說:「一上午,憋的挺難受吧?」
我開門見山的問她怎麼知道的,她說你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?
我讓開了道路,她走了進來。
我關上房門,還是那個問題。
她聳了聳肩膀,說這個簡單啊,我吻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女人都多,哪種味道的嘴唇都有,唯獨沒有矽膠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