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了聲好。
到了帝豪大廈門口一看,車子還真的被颳了,在駕駛室的位置。
不僅被颳了,還砸出了一個坑。
當然,其實問題並不嚴重,這是新車,走一下保險就行了。
小黃見我冷著臉不說話,問我要賠多少錢。
我說:「五六千吧。」
「這麼多?」小黃驚得合不攏嘴。
我說是啊,噴漆就得三千多,還需要鈑金。我說回頭我跟財務說一聲,從你工資里扣吧。
小黃哦了一聲,滿臉的沮喪。
我不敢跟他們接觸太多,轉身回了自己的休息室,拿著「封喉」繼續把玩。
正玩著,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,開啟門一看,竟然是一個捯飭得花枝招展的美女,還別說,這妞長的挺漂亮的。
視線越過她的肩膀,可以看到小黃站在後面。
她看到我,鼻孔朝天的問道:「你就是那個司機?」
我眉頭微皺,心說這貨誰啊,這麼吊。
我說是啊,有什麼事?
她翻了翻眼睛,說你自己辦的黑心事,你自己不知道嗎?我不明所以,問她我辦什麼黑心事了。
她一把拉過小黃,摟著小黃的肩膀說:「這是我兄弟,他刮你車子的事情我都聽說了,不就是颳了一下嗎,你至於跟他要五千?你可別告訴我,那麼新的車子沒劃痕險。」
我衝小黃問道:「她是誰?」
小黃剛要張口,卻被妹子搶險說了,她說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不能仗勢欺人。
我被她氣樂了。
說實話,我當時跟小黃說五六千,只不過嚇唬嚇唬他,想看看這車到底是誰刮的。
我在保安隊幹了三年,我太瞭解小黃了,如果是他,他一定大方承認,不可能吞吞吐吐。
我衝美女問道:「那車是你刮的吧?」
她目光躲閃了一下,轉而恢復了正常,說是啊,就是老孃颳得,你能把我怎麼樣吧。
我說我不能把你怎麼樣,一會兒我讓保險員過來定損一下,你把錢交了就行了。
說完,我不等她說話,直接關上了房門。
瑪德,頭一次遇見這種態度的,明明她颳了我的車,卻好像我欠她八百萬似的。
她在外面砸了兩下門,我也沒給她開。
她罵了句「混蛋」,離開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我再次看見了那個美女,她端著一個托盤,和前臺小孫走在一起。
看到我,她立馬目露兇光,想要衝上來,被小孫給拉住了。
我打完飯往休息室走,我可不願意帶著面具吃飯,太他孃的彆扭了。
走到一半,我感覺有人跟著我,回頭一看,是小黃。
他說:「師傅,你別和夢夢一般見識,那錢我賠就是了。」
我問他是不是喜歡那個女人。
他低著頭不說話,我一下明白了,我說你喜歡那個女孩吧。
小黃靦腆的點了點頭。
我讓他先回去,到時候在白總面前給他說說,我衝我千恩萬謝。
下班路上,我把這事和白若冰唸叨了一下,她說罰小黃五百就算了。
我點了點頭,告訴了財務。
轉過天來,小黃找到我,說想請我吃飯,我擺了擺手,說要謝就謝白總吧,是她的意思。
小黃撓了撓腦袋,說他也接觸不到白總那個層次啊,我說你不用接觸,你好好做事,就是對她最好的報答。
小黃重重的點了點頭,說他會的。
本以為這事過去了,但我太天真了,那個叫夢夢的女孩,簡直是個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