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索性也不睡了,坐起來捏了捏腦門,等她打完電話我走了出去。
她放下手機,給我倒了杯濃茶,讓我醒醒酒。
看她的樣子一點事都沒有了,我說想不到你醒酒這麼快。
她說在帝豪呆了那麼久,別的沒練出來,這醒酒的速度確實沒遇見過對手。
我說我可沒你那麼牛,頭現在還是暈的。
杜秋蘭聞言,站起來走到了我的後面,雙手放在了我的太陽穴上。
她說了句「放鬆」,把我的頭抵在了她飽滿的胸口上,開始輕輕的揉了起來。
還別說,她的力度拿捏得剛剛好,手法也很純熟,按了一會兒,我真的感覺好多了。
我說蘭蘭,你跟誰學的啊,這麼厲害。
她微微一笑,說她年輕時候做過兩年按摩師。
看著她溫柔的笑容,我卻有些心酸,她一定受了不少苦吧。
我抓著她的手,說辛苦你了。
她說了聲傻瓜,說給你按按頭而已,有什麼辛苦的。
她顯然沒理解我的意思,我也沒解釋,安靜的享受了起來。
她一邊按一邊跟我說她的設想。
不得不說,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,她說想把火鍋店開到二十家以上。
我說無論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支援你。
她嗯了一聲,說這家火鍋店有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
我驚得一下坐直了身體,我很清楚,開這種規模的火鍋店可不是百八十萬就能弄起來的,因此我那四十萬,根本佔不到三成的股份。
一定是杜秋蘭照顧我,才給了我這麼多。
我苦著臉說:「蘭蘭,你這麼做,我感覺自己成吃軟飯的了。」
「怎麼,你不想吃嗎?多少人的夢想就是吃軟飯呢。」她挑了挑眉毛,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雖然我也想過,但也只是想想,絕對不會付諸實際。好不容易來世上走一遭,怎麼能不活出個精彩,闖出一片天地呢?
想到這,我搖了搖頭,說吃軟飯的男人,和鹹魚有什麼分別?
我這話讓杜秋蘭眼睛一亮,她說這樣吧,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變,不過火鍋店有事的話,你負責出面擺平,你就是我的打手,怎麼樣?
我說這個倒是可以有。
聊著天,外面有人敲門,杜秋蘭說了聲進來,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,說兩位老闆,飯菜做好了。
杜秋蘭問我端進來吃還是出去,我說我現在酒勁還沒過去呢,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杜秋蘭說不吃怎麼行。她讓服務員把飯菜弄到辦公室來。
不一會兒,四菜一湯擺在了我倆的面前。
菜是兩素兩葷,湯是蘿蔔湯。
我簡單的吃了兩口青菜,喝了一碗湯,然後杜秋蘭讓人把桌子收拾了。
房間裡就剩下了我倆,杜秋蘭媚眼如絲的說:「飯菜不想吃,那你想不想吃點別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