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訓練起來,簡直不要命,用身體的各個部位玩命的擊打木樁,看著就肉疼。
我問過一個泰拳手,他說泰拳的要義就是磨鍊自己,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,甚至毛孔都對疼痛免疫,這樣才能戰勝敵人。
好吧,我對自己還是不夠狠啊。
泰拳手對我的觀摩視而不見,就在那邊玩命的擊打木樁,沒一會兒便汗如雨下。
他繼續訓練了差不多十分鐘,終於休息了。
沒的看了,我準備轉身離開,就在轉身的剎那,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往自己的手臂和腿上塗抹了一種**。
那種**是做什麼的?緩解疼痛,還是活血化瘀?亦或是兩種功效都有?
心裡疑惑,但我沒有跑過去問。這屬於人家的秘密,肯定不能告訴我。
我暗暗記下這件事,準備有時間上網查查。
時間已經不早了,我給張姨打了個電話說不回去了,直接在拳場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給白若冰打了個電話,謊稱自己肌肉拉傷,要休息一天。
她批准了我的假。
當然,要扣錢。
這就是白若冰,一碼歸一碼,公事公辦。
扣錢就扣錢吧,就算扣半個月的薪水,我今天也要去火鍋店啊,再怎麼說那裡面也有我的股份,我不出面不合適。
到了地方一看,果然是之前的網咖,不過現在已經被改造得面目一新,門臉弄得古色古香,很有韻味。
大門兩側擺放著高腳花籃,門樓上掛著一個大紅花。
門口站了好多人,停放的車子差點癱瘓交通,從這些人的裝束來看,非官即商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他們或三五成群的聊著,或和杜秋蘭聊著,場面好不熱鬧。
在人群的旁邊還有一個舞獅隊。
我摸摸鼻子,走了過去。
杜秋蘭見我來了,高興的把我拉到門口,之後有禮儀小姐遞給了我一把剪子。
我正納悶的時候,前面出現了一條綵帶。
杜秋蘭握著我的手,一剪刀剪了下去。
下一秒,爆竹聲聲,鑼鼓齊鳴,舞獅隊耍了起來。
杜秋蘭招呼大家進去喝酒,我則跟在她的旁邊,像個傻吊,畢竟我誰也不認識。
人進去得差不多了,我倆也跟了進去,到裡面一看,裝修的真挺好,雖然不是很高檔,但顯得很雅緻,一看就用了心思。
看來,杜秋蘭早就把這個店面給盤下來了,就算我不入股,她也會按時開張。這麼看,我倒是佔了她的大便宜。
整個火鍋店裡高朋滿座,杜秋蘭拉著我挨桌敬酒。
不得不說,她的酒量很好,但即便如此,喝到最後她也有些高了。
她死死的抓著我的手,彷彿能從我這裡獲得力量。
最後一桌的客人顯得很特殊,白若冰進去前去衛生間扣了一下嗓子眼。
出來後,她讓我拿上兩瓶白酒。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,直到她又重複了一遍。
進到包廂,杜秋蘭的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,帶著我先給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敬酒,這男人不怒自威,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,不用問也知道是個當官的。
「趙市長,我和羅塵敬你,以後我們這小店,你可要多多關照啊。」杜秋蘭笑著說道。
聽到這稱呼,我心頭一跳,莫非這個男人,就是杜秋蘭的姘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