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我在哪。
我想了想,回了兩個字:**。
她發來一個無語的表情。
我也沒給她回。
沉默了兩分鐘的樣子,她問我知不知道劉遠死了的訊息。
我說知道,說那貨惡有惡報。
她說是啊,還說這下她的朋友安全了。
看到這行字,我心裡一暖,說以後別在做這種傻事了,你朋友好歹是男人,用不著你保護。
她嗯了一聲,給我發來一張圖片。
這圖片嚇了我一條,一張煞白的臉,定睛一看才發現,是敷著面膜的張小花。
她發了個壞壞的表情,問嚇沒嚇到我,我說嚇到了,你得陪我精神損失。
她問想我要什麼。
我想了想,沒搭理她,退出了對話。
春天,原本就是春心蕩漾的季節,萬一聊著聊著墜入愛河怎麼辦?
我可不想耽誤了張小花,她正是大好年紀,應該追尋自己的幸福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白天上班,晚上去拳場打拳,過的很充實。
有一天,我甚至看到了那個泰國拳手和a級拳手過招的場面,看的我熱血沸騰,也更加堅定了我要練下去的決心。
當然,這幾天張小花時不常的q我一下,我置若罔聞,把她當成了空氣。
轉眼到了週六,小姨風塵僕僕的回來了,她整個人都黑了一圈,也有些瘦了,我開玩笑的問她是不是去非洲了。
她一本正經的說還真讓你小子猜對了。
我不知道她說的真話假話,也沒有去追問。
白若冰帶著她去做spa,出來後,她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,至少不那麼滄桑了。
回來後,兩人膩在一起聊天,宛若姐妹,我也插不上話,直接回房間。
晚上的時候,小姨找我,問我她不在的這段時間,白若冰是不是出了危險。
不用問也知道是張姨告訴她的,我當即把事情的經過和她說了一下。
小姨說枉白家養了劉遠那麼久,簡直就是個白眼狼。
我說他已經收到懲罰了,估計下輩子投胎,說什麼也不會出賣主子了。
小姨咬牙切齒的說他那種人,就算能投胎,下輩子也是投生到畜生道。
聊了會兒,小姨將一個精緻的長方形盒子遞給了我。
我說小姨你還給我帶了禮物?
小姨說這是禮物不假,不過是別人託她帶給我的。
「誰啊?」我納悶的看著小姨一眼。
小姨說你先開啟看看。
我開啟了盒子,映入眼簾的是一把精巧的匕首。
這匕首長約三十釐米,微微帶著弧度,通體漆黑,只有刀刃上閃爍著森寒的光芒。
我捏著它試了一下,無論彎曲度、韌性還是鋼度,都贊到沒朋友。
它的尾部還帶著一個戰術尾錘,可以用於擊打硬物。
看著這把製作精良的匕首,我愛不釋手。
小姨說這個是冰冰託她帶回來的。
「白若冰?」我一愣。
小姨笑眯眯的說是啊,說你還不去好好謝謝人家?
我尷尬的撓了撓頭,說她送我一把好刀,我總不能空著手去謝吧,等明天我去買個禮物送她,禮尚往來嘛。
小姨神秘一笑,站起來手掌放在了腰間,作勢解腰帶。
我一下傻眼了,我尷尬的說小姨,聊天聊的好好的,你這是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