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咯咯的笑,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。
不得不說,她的聲音都帶著勾魂攝魄的力量,我想也沒想的說有時間。
她說那行,晚上八點,楓樹園見。
我說了聲「不見不散」,掛了電話。
楓樹園是一個汽車電影院的名字,據說進去後坐在汽車裡就能看電影。
說實話,我只是聽說過,還沒看過,畢竟我沒有車。
不用問也知道她約我在哪幹嘛,我心裡頓時貓爪一樣的癢癢,期盼著夜幕趕緊降臨。
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,我把白若冰送回了家,在房間裡一陣捯飭,特意刷了兩遍牙。
出門打車,直奔楓樹園。
下了車,我便看到了杜秋蘭的奧迪a4,它就停在門口,我也不廢話,拉開車門上車。
「來啦?」她衝我打了個招呼,我嗯了一聲。
她一腳油門,車子駛進了汽車電影院。
說是汽車電影院,實際上就是一個大樹林,只不過在不同的方位,掛了許多大螢幕罷了。
還別說,4月的時節,所有的樹木都竄出了新芽,大燈一晃,綠意盎然。
我們找了個角落,她把收音機調整到了與電影同頻率,然後我倆很有默契的走出車子,一左一右的鑽進了後車廂。
今天的杜秋蘭,捯飭的格外惹火,一身包臀連衣裙,將婀娜的體態襯托的淋漓盡致,該突的地方突,該翹的地方翹,配合上她的大紅唇,直接點燃了車裡的溫度。
我扯了扯衣領,她瞟了我一眼,說想吃就吃唄,裝什麼紳士。
我說在這裡真的好嗎?
她媚眼如絲的說你看看其他車子。
我偏頭,透過黑漆漆的車窗向外張望,這才發現,好幾臺車子都在很有規則的搖晃。
看到這,我哭笑不得,媽蛋,這哪裡是電影院,分明是露天震場啊。
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,杜秋蘭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。
她拿起一瓶水,問我渴不渴,我說渴,不過不是口渴。
她擰開瓶蓋喝了起來。
她喝的很慢,但即便如此,還是有水流從她的嘴角溢位,然後順著精緻的臉頰,滴落在了那對若隱若現的飽滿上。
我一下受不了了,衝上去奪掉了她的水。
她笑得花枝亂顫,說羅塵弟弟,你這定力也太差勁了。
我說在姐姐面前,能有定力就不是男人了。
說罷,我衝上了戰場。
一番旖旎,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當然,杜秋蘭也是,這從她的眼神就能看出。
她趴在我的胸口上,媚聲媚氣的說我好厲害。
這種話無疑是對男人最大的肯定,比升職加薪還要讓人受用。
我嘚瑟的說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你弟弟是誰。
她嚶嚶的笑,說要不我給你生個孩子吧。
我一愣,低頭看她,她的眼睛裡滿是狡黠,讓人分不出真假。
她見我這表情,颳了我鼻子一下,說我跟你開玩笑的,瞧給你嚇得。
我乾咳了兩聲,不知道怎麼接話茬。
她說好了,不跟你開玩笑了,說點正經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