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瞧我這腦子。」我錘了捶腦袋,本能的要告訴她手機號,可是轉念一想,告訴她手機號不就暴露了嗎?
腦子快速的轉動,我最後告訴了她一個我的qq號,我說你先加我qq好友吧,等下次我再告訴你手機號。
她笑著說好。
和張小花分別之後,我摘下面具,去取了腳踏車,然後騎著車子直奔快遞站。
徐師傅問我怎麼樣了,我說都搞定了。
他笑著說你是塊幹快遞的料,我一陣蛋疼,對他說我不幹了,這活太累了。
他眼中原本讚賞的目光立馬變成了深深的蔑視,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吃不了苦。
他什麼態度我無所謂,我過來是要我的押金的。
我找到站長,說明了自己的意圖,站長擰著眉說如果不是你,今天下午我就能招到快遞員了。
我說別廢話了,不就是想扣錢嗎,行吧,當我倒霉,你給我三百就行了,你要是再說別的,可別怪我不客氣。
站長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,從抽屜裡拿出三百丟給了我。
我心想裝傻裝啊,我白給你幹了半天,還倒找你兩百,心裡一定樂開了花吧。
我懶得跟他計較,揣上三百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我一直在琢磨那個問題:我究竟壞了劉遠什麼好事?
想著想著,手機響了,拿出一看是老媽打來的,我問她啥事,她說你個臭小子,什麼時候把兒媳婦帶回來讓你爸瞅瞅?
我撓了撓腦袋,說回頭再說吧,最近我倆太忙了。
老媽說你趕緊的啊,我跟你老爸說你女朋友是大老闆,他還不信呢。
我受不了老媽這市儈的樣子,隨便敷衍了兩句,掛了電話。
哎,雙方家長都以為我倆真的在交朋友,這戲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揣起手機,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:劉遠,該不會喜歡白若冰吧?
只是,他一個臭保鏢,白若冰怎麼可能看上他呢?
不對,白若冰和我說過,如果不是劉遠受傷,假扮她男朋友的,應該是劉遠。
這麼說來,我確實是壞了劉遠的好事。
想明白這個,我瞳孔大睜,瑪德,還好老子發現的及時,不然哪天掛了都不知道誰下的黑手。
理順了前因後果,我豁然開朗,目標也更加明確:必須提防劉遠!
當然,提防劉遠的前提是不能讓他看出來,也不能讓白若冰察覺,畢竟後者太信任他了。
我捏了捏下巴苦笑不已,技術難度還挺高呢。
回到家,發現小姨竟然不在家。
我問了一下張姨,張姨說小姨有事出去了,最快也要三五天回來。
我哦了一聲,也沒理會,說不定她去會她的情郎了。三十郎當歲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。
正想回房間,樓上傳來一個悅耳的聲音:「羅塵,你上來一下,我有話問你。」
我抬起頭,看到白若冰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