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師傅老氣橫秋的說送快遞就是這樣,無論什麼時候,也不能跟僱主發生衝突,他說你耐心等著吧,餓了就自己買點吃的。
我說了聲知道,掛了電話。
糊弄完徐師傅,我心裡更加輕鬆。
我把腳踏車扔進車庫,朝著教學樓走去。
張小花就在教學樓,負責的是高一學生的心理輔導課程和思想品德教育。
當然,十六中有專門的老師,她只是在那兩個老師請假的時候,臨時頂替一下。
到了教學樓,我很快就找到了高一的六個班級。
挨個從後門的玻璃窗往裡面張望,終於在第四個教室,我看到了張小花。
她一臉窘迫的站在講臺上,指著黑板上的文字在講解著什麼,但是下面的學生一點都不買賬,特別是男同學,還有吹口哨的,起鬨的說張老師,聽說歌聲能緩解壓力,要不你給我們唱首歌吧。
看到這一幕,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現在的學生啊,真是太鬧騰了,可比我們那時候放肆多了。
我們那時候,即便老師再漂亮,也頂多在心裡yy一下,哪有當著面調侃的?
張小花畢竟沒有經驗,她裝作沒聽見,繼續自己的講授,把學生的話當成了耳旁風,更別說震懾了。
我看了下時間,距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,我還有時間,想到這,我去男廁所把人皮面具給貼在了臉上。
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終於下課了。
張小花如釋重負的夾著教案往外走,匆匆忙忙,以至於和我撞了個滿懷。
她頭也沒抬的說對不起,我故意改變聲音,壓著嗓子說了句「沒事」,問她有沒有時間。
張小花疑惑的抬起頭,當看到是我時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這時有班裡的學生往外走,有一個膽大的男生吊兒郎當的說道:「小花老師,你凱子?長得不咋地嘛。」
張小花沒說話,我卻一下卡住了男生的脖子,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。
這一幕,讓原本喧鬧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,我看著男生一字一頓的說:「請尊重你的老師,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教教你怎麼做學生。」
男生被卡得臉都變了顏色,驚恐的點頭。
我這才放開他。
落在地上,他捂著脖子喘粗氣,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我目光冷冽的在眾學生的臉上掃視了一圈,所有人都不敢與我對視。
到底還是學生,無論多麼囂張,在我這種「社會人」的面前,依然選擇妥協。
震懾效果達到了,我對張小花說:「走吧。」
她嗯了一聲,乖乖的跟在我後面。
出了教學樓,她長處了一口氣,說謝謝你了。
我說對待那些學生就應該強橫一些,不然他們會得寸進尺。
張小花點點頭,旋即說上次的事情還沒謝謝你呢。
我說舉手之勞,然後開門見山的問她是不是劉遠那個人渣威脅她來的。
她目光一黯,彈指間恢復了正常神色,說沒有。
然後她岔開話題的說想請我吃飯,表達謝意。
我說吃飯就不必了,我還要追查劉遠的案子,很忙。
說著我作勢要走。
「等等。」張小花喊住我,問道:「你真的是警察?」
我說當然是,只不過我是國際刑警,現在在追一個要案,不能暴露身份,即便面對國內的同行也不行。
之所以這麼說,為的就是讓張小花相信我有能力對付劉遠。
果然,聽我這麼說,張小花道:「警察先生,那我和你說實話,劉遠確實威脅我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