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咚」的一聲,門微微顫了一下,並沒有被我踹開。
我一邊喊快開門,一邊踹門。
有房客出來檢視,不過他們都是偷看,並沒有光明正大的過來。
踹了三四下,門鎖禁不住巨力,終於被我踹開。
房間裡亮著燈,空空如也,什麼人都沒有。
再看窗戶,大開著,正有夜風灌進來。
我心裡一驚,心想難道劉遠帶著張小花跳窗了?
這麼想著,我快速的跑了進去,結果發現衛生間的門開著,往裡面張望了一下,我懸著的心落了地。
張小花躺在浴缸裡,外衣已經被褪去,只穿著內衣,正有水流不斷的從龍頭裡放出,往浴缸裡灌入,目前已經沒過了她微微彎曲的膝蓋。
她見到我,醉眼朦朧的說了聲:「救我。」
我走過去,她羞澀的低垂著眼睛,不敢看我。
我說你別怕,我是警察。
她嗯了一聲,聲音微弱的說她被人下了藥。
我說了聲知道。
我摒除雜念,將她從浴缸裡攙扶了起來。蛋疼的是,她一點力氣都用不上,沒辦法,我只能把她放在馬桶上,然後取下浴巾,裹在了她的身上。
有浴巾加身,她立馬沒那麼羞澀了。
我問她有什麼感覺,她說就是渾身虛弱,沒有其他的感覺。
很明顯,劉遠弄的這藥不是蠢藥,那是什麼藥呢?
什麼藥有這種效果?
拋開無聊的想法,我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,放在了旁邊的浴巾架上。
我說一會兒你有力氣了就穿上,以後別輕信他人了。
她嗯了一聲。
我出去點了支菸,在房間裡徘徊了兩圈,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。
這時我聽見走廊裡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,還有老闆娘的說話聲。
看樣子,是真正的警察到了。
我不敢久留,叼著菸捲從窗戶縱身跳了下去。
到了下面,我躲在暗中看了一會兒,見到一個大簷帽扒著窗沿向下面張望,我放下心來,朝著遠處走去。
回想起今天的一切,我一陣無語,難道這就是命中註定嗎?不然為什麼我鬼使神差的跟著他們呢?
不過話說回來,這個劉遠還真他孃的不是東西。
表面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,誰能想到背地裡這麼齷齪。
竟然給女大學生下藥,瑪德,這種雜碎人人得而誅之。
當然,這種事我也就是想想,懲惡揚善的事情,還是交給警察吧。
回到碧水莊園,我扯掉了面具,洗了個熱水澡。
出來後,我給張小花回了條微信,說剛看到,問她怎麼了。
她發了「沒事了」三個字,便不再理我,估計她對我失望透頂了吧。
接下來的兩天,我繼續在拳場「修煉」。
到了第三天,我給肥龍打了個電話,明面上是聊天打屁,實際山是打探劉遠的情況。
肥龍說是有警察找劉遠,不過已經讓白總擺平了。
「什麼?」我騰的站了起來,驚訝出聲,白若冰怎麼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?
這麼想著,我結束通話電話,換上衣服,準備去趟碧水莊園,當面問問白若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