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著,朝著遠處的空場跑去了,那邊有一個面積挺大的草場,上面的小草才長出新芽,點點嫩綠,煞是好看。
工作人員走到我旁邊,試探的問道:「先生,您是白總的愛人?」
聽到這話,我特自豪,不由得把胸脯挺了挺,嘚瑟的說是男朋友。
「能找到白總這樣的女朋友,您真是幸福。」工作人員羨慕的說道。
我說是啊,她除了冷酷點之外,還是蠻不錯的。
工作人員說白總是外冷內熱。
我納悶的說你還挺了解她的。
她說這還用瞭解嗎?這個社會不缺有錢人,但有幾人能像白總這樣,積極投身到公益事業,創辦孤兒院和敬老院?
「哦?」我一愣,她的話再明顯不過,這家孤兒院是白若冰創辦的,而且聽話音,除了孤兒院,她還弄了敬老院。
這讓我對白若冰刮目相看,真的想不到,冷若冰霜的她,還能幹出這種暖進人心窩裡的事情。
工作人員繼續在我旁邊說道:「梨兒得的是大腦萎縮症,白總得知後,請來了米國的專家,可惜……」
她頓了一下,繼續道:「可惜,這種病根本沒的治。」
「啊?」我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,把目光重新投到了那個孩子的身上。她是那麼的可愛,那麼的天真,老天爺為什麼如此殘忍?
「她的情況越來越差,說不定哪天,她睡著之後,就再也醒不過來了……」工作人員在我的身旁喃喃道。
我渾身一震,雖然頭頂掛著大太陽,但我卻感受不到一點的溫暖。
「喂。」
就在我很不是滋味的時候,白若冰衝我這邊喊了一句。
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:「你在叫我?」
白若冰道:「梨兒想玩風箏,趕緊去買一個。」
「好。」我點點頭,轉身跑了出去。
在旁邊的玩具店裡買了一個風箏,我趕忙跑回來,和她倆一起放飛。
我在前面跑,梨兒在後面追,看著越飛越高的風箏,梨兒高興得又蹦又跳,最後甚至脫口喊了我一聲「姐夫」。
這話讓我一陣竊喜,我偷偷的瞟了一眼白若冰,她卻壓根沒看我,注意力全在梨兒的身上。
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,梨兒再次變成了之前的樣子,痴痴呆呆。
工作人員跑上來,說梨兒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是奇蹟了,讓白若冰別太難過。
白若冰強擠出一個笑容,揉了揉梨兒的腦袋,說梨兒,姐姐下次再來看你好不好?
梨兒沒有說話。
工作人員說白總,我先帶她回去了。
白若冰點了點頭。
從孤兒院出來,白若冰的心情似乎並不好,她默默的開著車也不說話。
我沒話找話的說要不去喝點吧。
說完我突然意識到,現在才中午,喝個毛線啊。
正想往回解釋,就聽白若冰說:「好。」
「嘎?」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她,這姐們竟然同意了?
我說那去拳場吧,那邊我有不少存貨呢,啤的白的都有。
白若冰也不廢話,一個漂亮的掉頭,車子朝著拳場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