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傳出好遠,江面泛起一個個的浪花,似乎水中的魚兒都在為我歡呼。
大仇得報,怎一個爽字了得?
我靠在大橋的欄杆上,抬頭仰望浩瀚的星空,以前怎麼沒有發現,樊城的夜空這麼美呢?
抽了根菸,我開著車子回了碧水莊園。
停好車子之後,我開啟後備箱,這才把號牌裝上。
為了防止周老四他們追查,我一早就卸掉了號牌,這樣一來,就算周家手眼通天,也查不到白家頭上了。
畢竟樊城只是三線城市,這種城市的攝像頭,遠沒有一線城市布控繁密。
哼著小曲進了大廳,正要回房,卻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,抬起頭,正巧撞上小姨那狡黠而深邃的目光。
她衝我勾了勾手指,我乖乖的上了樓。
坐在休息區,她問我感覺如何。
我裝傻充愣的說好車就是給力,給油就走。
小姨搖了搖頭,剜了我一眼,說你小子跟我都不老實了。
我摸了摸鼻子,說哪敢啊,小姨對我有再造之恩。
小姨嘆了口氣,說什麼再造之恩啊,今晚有人出去殺人放火,都瞞著我呢。
我訕訕的撓了撓頭,說看來小姨都知道了啊。
既然已經被她猜到,再隱瞞也沒有意思了,我當即把事情的經過跟她描述了一番。
我說完,小姨驚訝的問道:「說完了?」
「是啊,說完了,怎麼,有什麼不妥嗎?」我納悶的問。
小姨說你就廢了周老四,沒一把火燒了他的場子?
「咳咳……」我乾咳了兩聲,說沒有。
小姨說你還是不夠狠啊,說如果放她身上,周家,別有一個好過的。
我心說這女人不好惹啊,今後我可別惹到她,不然天涯海角,她也得弄死我。
小姨說行了,怪累的,去休息吧。
我點點頭,跟她告辭,下了二層,回到了自己位於一層的房間。
大部分時間,我都會在一層待著,只有和白若冰演戲的時候,我才會住在二層。
我掏出匕首,摘下了糊在臉上的人皮面具,感覺一張臉都麻木了。
可別覺得這個好玩,時間短了還好,時間一長,整張臉都沒辦法呼吸,那感覺,就好像在臉上貼滿了膏藥,難受得不行。
我去房間衝了個澡,然後換上睡衣,躺在了舒服的**,開啟電視,卻沒有心思看,拿出手機把玩,總會不由自主的翻出蕭紅玉的手機號碼。
忍不住打了過去,依舊關機。
我在心裡吶喊:小玉,你到底在哪啊,趕快回來,不要折磨我了行不行?
可能是真的累了,就這樣,我躺在**竟然睡著了,連電視也沒關。
一覺到天亮。
我跟白若冰請假,謊稱自己腳傷復發,要去醫院複查一下。
實際上,我是在等另外一個人皮面具。
我帶著這個面具毀掉了周老四,肯定不能再用了,不然就是給白若冰找麻煩了,我還沒傻缺到那種地步。
白若冰說今天不用你開車,你只要坐著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