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反對,人家養我本來就是為了白若冰,我自然不能一天到晚的吃乾飯。
好久不見白若冰,這次看到她的時候,她明顯憔悴了好多,整個人都瘦了一圈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她這樣,我莫名的心疼。
白若冰不建議我用本來面貌,說這樣影響不好。
也對,我和她是男女朋友的謠言,經過我老媽那一鬧騰,整個帝豪的人都知道了。我再給她開車,確實影響不好。
思來想去,我從網上買了一個人皮面具,模擬度很高的那種,不離近了,根本看不出是假的。
我對著鏡子,把面具貼在了臉上,鏡子中立馬出現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不拘言笑,冷若冰霜,這一點倒是和白若冰的性格不謀而合。
我問白若冰這面具怎麼樣,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「難看」。
難看不難看的放一邊,有了這個面具,至少我出入帝豪,不怕人認出來了,特別是劉遠。
我答應過他離開帝豪,如今食言,自然無顏面對。
給白若冰開車的這幾天,我終於知道了她憔悴的原因,那便是歐陽青一直纏著她。
好在這些日子一直有木姨跟隨左右,歐陽青只能遠觀,而不敢褻玩焉。
即便如此,依然給白若冰的心裡帶來了巨大的壓力,使得她整天都悶悶不樂。
作為一個旁觀者,我只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並沒有出手。
再說,我也沒有出手的資本,估計以我現在的實力,還打不過歐陽青。
4月6號,下班後我把白若冰送回了別墅,然後開著小姨的車子來到了熱舞酒吧的後巷。
停好車子,我揣著匕首直接進了酒吧。
酒吧裡面還沒什麼人,我點了一些喝的和小吃,坐在了角落的位置,等著周老四回來。
若不是他咄咄逼人,蕭紅玉也不至於離我而去,我也不會受斷筋之苦,這筆賬,必須討回來!
晚上十點,他終於出現了,左擁右抱著兩個美女。
我特好奇,他用什麼地方伺候美女,難不成是手指?
這麼想著,他上了二樓。
我很清楚,二樓是vip和辦公的地方。
我到前臺問了一下,入會需要多少會費。
前臺小姐告訴我說需要五千塊。
我麻利的掏出五千塊,她說還要提供身份證。
我一愣,身份證哪能給她?
不過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,只要動腦子。
我又掏出一千,塞進了她的胸口,問她這個身份證行不行。
她媚笑著說了聲「你好壞」,快速的給我辦理了一張vip卡,還衝我拋了個媚眼。
我痞裡痞氣的勾了她下巴一下,拿著vip卡直接登上了二樓。
二樓也分公共區域和包廂,除此之外,還有辦公區。
我掃視了一圈,很快鎖定了周老四的辦公室,只不過他辦公室的門口站著一個彪形大漢,給人一種壓迫。
如果放在以前,對付這種漢子,我一點把握都沒有,但今時不同往日,我有信心一招把他ko。
想到這,我端著酒杯,朝著周老四的辦公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