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光棍的說白總,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,你明明有能力幫蕭紅玉,為什麼不幫?
蕭紅玉啪的合上了檔案,冷著臉說:「幫不幫是我的事,輪不到你指手畫腳!」
她這麼一說,我頓時無語凝噎。
是啊,我是來求她幫忙的,怎麼能這個態度呢,我這是怎麼了?
我趕忙掐滅了香菸,換上了笑臉,正準備說兩句軟話哄她,卻聽她說:「沒什麼事的話,你可以滾了。」
臥槽,我才強壓下去的火又騰的燃燒了起來,我說白若冰,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,枉我之前那麼幫你。
白若冰也不反駁,站起來從旁邊抄起一根高爾夫球杆,我嚇得趕緊跑了出來,我毫不懷疑她下黑手,這娘們,動起手來六親不認。
從白若冰的辦公室出來,我到前臺跟小孫要了那個人的電話,準備約他出來談一談。
電話很快接通,我自報家門,說明了自己的意圖,他說行啊,你來春都吧,我在518房間等你。
掛了電話,我屁顛屁顛的去了春都,到了518房間。
這人長得文質彬彬,看起來倒是很好說話,不過我倆談了半天,他就一個原則,那就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,犯了錯必須接受懲罰。
我被他氣得火冒三丈,差點揍他,奈何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——某某代表。
我不知道這種代表是幹嘛的,但很明顯,這個身份很牛逼,牛逼到就算是白若冰,也不敢跟他硬來。
我又跟他磨了一會兒,他依然油鹽不進,還說讓蕭紅玉做好坐牢的準備。
說完這句,他說了句「不送」,下了逐客令。
看著關閉的房門,我捏了捏拳頭。
恰巧春都的輝哥看到我,他摟著我往窗戶邊走,問我怎麼在這,我給他遞了支菸,說了一下蕭紅玉的遭遇。
他說羅塵兄弟,你這是捨近求遠啊。
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。
他湊近我耳邊,說他見過劉遠和這人來往。
我眼睛頓時一亮,我說這麼說,是劉遠搞的鬼?
輝哥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話不能這麼說,但他肯定,劉遠和這人很熟……
言盡於此,後面的話輝哥沒有說,但我已經明白了,我和輝哥說了聲謝謝,快步走出了春都,給劉遠打了個電話。
劉元很快接了電話,他問我什麼事兒?我說遠哥,我有點事兒想找你當面說,你方便出來嗎?
劉遠說好,和我約定在帝豪對面的咖啡廳見面。
半個小時後,我見到了劉遠。我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劉遠聞言,眉頭擰在了一起,他沉吟道:「我確實認識老袁,但他那個人很古板,很刻薄。即便是我的話,他也不一定聽得進去……」
我知道他後面肯定要拒絕我,我趕忙說:「遠哥,知道你能幫小玉,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」
劉遠沉吟了一下,說我可以試試,不過,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。
我一聽有門兒,喜出望外,趕忙讓他說條件。
劉遠看著我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「我可以幫小紅去說情,但前提是你必須離開帝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