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臾之間,白若冰就喝了將近一瓶啤酒。
就在小趙要站起來,要敬白若冰的時候,小姨給他攔住了,讓我替白若冰喝。
劉遠謙卑的說這酒是敬白總的,我喝可能有些不合適。
小姨眼睛一翻,說男朋友替女朋友擋兩杯酒,有什麼不可以的?
一句話,讓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消化了好半天,白若冰的俏臉也唰的一下就紅了。
大家心裡疑惑的不行,卻不敢問白若冰,後來小黃仗著膽子問我真的假的。
我看了眼白若冰,她不可察覺的點了下頭,我這才小黃,說我和白總是戀人關係。
我這話無異於一枚重磅炸彈,把平靜的水面轟起了滔天巨浪。大家一下炸開了鍋,唧唧喳喳的恭喜我,還說這頓飯必須我請,就連劉遠也敬了我一杯酒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我看到他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抹仇恨。
我想,我看錯了吧,畢竟我和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。
不用猜也知道結局——這頓飯我喝高了。出了大排檔,我直接開吐,我能感覺到有兩個人架著我,把我架進了計程車裡,至於後面的,我全都不記得了。
醒來後,頭暈腦脹,我睡在一個客房裡,穿著小內內。
當然,這個客房是二層的一個客房,並不是我原本的房間。
我在床頭櫃上上看到了我的手機,錢包和手錶。
我搖搖晃晃的下床,找了一圈,結果愣是沒發現我的衣服。
沒辦法,我只能去衛生間找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,然後出門尋找。
在客廳我看到了張姨,我喊了她一聲,問她看沒看到我的衣服和東西。
她指了指晾衣房,說我的衣服洗了,在那裡晾著呢。
我一陣蛋疼,只能回自己的房間找衣服穿了。
換好衣服,我洗漱了一下,回到二層的客房拿了自己的東西。
開啟手機發現,上面n多未接來電,還有兩條微信。
我趕忙開啟,結果發現未接來電有蕭紅玉的,有前臺的,還有其他一些未儲存的。
兩條微信倒是出自一個人之手——蕭紅玉。一條問我在哪,另外一條讓我速回電話。
看看時間,竟然是凌晨兩點多,這個時間,我不是應該回到別墅了嗎,難道她沒聽見聲音?
帶著疑惑,我去一層敲了敲她的房門。
敲了幾遍也沒人應答。
我心道不妙,趕忙摸出手機打了過去。
響了五六聲的樣子,那邊傳來了前臺小孫急切的聲音,她說:「羅哥,你可接電話了,小玉讓人抓走了。」
我心裡咯噔一下,問她誰抓走的小玉。
她說是警察抓的,還說白總和劉隊已經過去了。
我一邊往外面跑一邊問她到底怎麼回事,她說:「玉姐偷了客人的金項鍊,被抓個正著。」
「不可能!小玉不是那種人!」我想也沒想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