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轉念一想,不對啊,如果真的那樣,她幹嘛瞪我?
我強壓下內心的躁動,問道:「還是假的吧?」
白若冰白了我一眼,那意思好像在說:廢話!
我苦笑不已,問她有必要演這麼逼真嗎?
白若冰言簡意賅的回答道:「小姨只是我父親的一雙眼睛。」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卻讓我聽出了大概意思。也就是說,我們這場戲看似是演給她小姨看的,實際上是演給她老子看的。
我說行吧,不過上床可要加錢啊,哥哥賣身不賣藝的。
白若冰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,說你佔大便宜了,還跟老孃要錢?
我說我佔個毛線的便宜了,哪裡都不讓碰,快憋死我了。
她說你委屈一下,等小姨走了,我給你找兩個烏克蘭小妹。
我笑著說行。
談妥了條件,白若冰繼續跟我在**滾來滾去。我倆退掉了外面的衣服,露出了內衣。
白若冰嬌羞得不行,一張俏臉直接變成了紅蘋果。
我看了那個攝像頭一眼,真特麼高階,竟然是紅外線的,難怪白若冰這樣。我現在特想跟影片那頭的白老爺子打個招呼,瑪德,看自己女兒**,這貨也是前無古人了。
前奏演得差不多了,白若冰雙腿夾著我的腰肢,一下把我調整到了上面,然後她拉過被子,蓋住了我倆。
接著,她一把將我推起,讓我用胳膊撐著身體,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她說:「好了,接下來就交給你了,別給我演砸了。」
我哭笑不得,說我怎麼演?
她說你就在我身上做俯臥撐吧。
說著,她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鋒利的小刀,說你要是有什麼地方不老實,碰到了我,我就割了它。
沃日!
你妹的,這娘們也太狠了。
被她這麼威脅,我特想一氣之下掀起被子走人,不過一想戲都演到一半了,我幹嘛不繼續啊。別忘了我還有錢拿,還有烏克蘭小妹等著我呢。
想到這些,我咬著牙在她的身上做起了俯臥撐。
做了差不多五十個,我兩條胳膊都打顫了,我說白總,要不咱們換個姿勢吧,我堅持不住了。
白若冰說瞧你那點出息。
她放下刀子,快速的和我換了個位置。
她騎在我的身上,不停的上上下下,我躺在**,盯著她微微顫動的胸部,完美的脖頸以及精緻如玉的臉頰,渾身燥熱難耐,就好像有人在我胸膛裡燒了一把火。
孃的,她怎麼能這麼誘人?有好幾次我都萌生出把她按在**就地正法的想法。
但看到那個明晃晃的刀子,我最終還是咬牙忍住了,不能因為這一下,毀了一輩子啊。
演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我倆都累得不行,她躺在我旁邊,滿臉的潮紅,也不知道是羞的,還是累的。
我開玩笑的說白總,你爽了沒?
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。
我說我難受得要自爆了。
她顯然知道我是什麼意思,說你自爆不自爆我不管,但你要是弄髒了我的床或者被子,我閹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