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帝豪,白若冰忙了一上午,下午她讓我跟她去拳場。
這次,她不僅自己練拳,還叫上了我,說我以後跟在她身邊難免遇到像歐陽青這種情況,學點拳腳總好過被動挨打。
白若冰給我找了個教練,讓教練單獨訓練我。
教練是個古銅色皮膚的女人,擁有健美的身材,幹練的短髮,鷹鷲一樣的眼眸。
她把我叫到了一個房間,衝我勾了勾手,讓我用最恨的招式攻擊她。
我咧著嘴說:「可是你說的哦。」
她說別廢話了,來吧。
我一拳往她的面門打,結果這姐們不躲不閃,用拳頭生懟我的拳頭。
「砰」的一聲,我被打得右臂發麻,倒退了一步。
她則乘勝追擊,雙手抓著我的肩膀,用膝蓋對著我的肚子一陣猛磕。
我雙臂護在胸前,抵擋著她的膝蓋,即便如此,依然被她磕得天旋地轉,直犯惡心。
我沒出息的求饒,她這才放開了我。
我叉著腰大口的喘氣,瑪德,這娘們好猛啊。
緩了片刻,我說教練啊,白總讓你訓練我,可不是拿我出氣啊。
哪知這姐們說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:「是嗎?我怎麼沒聽到?」
好吧,我無語的摸了摸鼻子,我嚴重懷疑她更年期提前來了。
她嘲諷我連娘們都不如,還問我是不是喝羊奶長大的。
我怒火中燒,再次和她幹了起來。
事實證明,衝動是魔鬼。
我被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渾身跟散了架一樣疼。
回去的時候,白若冰問我練習的怎麼樣了。
我指著自己腫的跟豬頭似的臉說:「白總,你說呢?」
她看著手中的雜誌,頭都沒抬一下,風輕雲淡的說道:「爺爺都是從孫子過來的,想當爺爺,首先要當孫子。」
「額……」我一開始沒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,後來明白了。她就是誠心讓我過來捱打的,增強我的抗擊打能力,然後在慢慢的錘鍊我。
回去後,我找來了昨天張姨拿過來的消腫藥膏,給自己塗上了。
蕭紅玉問我幹嘛去了,我說我哪捨得讓你一個人腫?要腫我陪你腫。
蕭紅玉白了我一眼,說了句「損色」。
三天一晃過去,這天是週六,難得的休息,我睡了個懶覺。
睡的正香,門口響起了敲門聲,開啟門一看,是白若冰。
我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,這姐們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,竟然化了妝。
還別說,化妝後的白若冰,五官精緻得一塌糊塗,好看到沒朋友。
只是,她上面穿了一件粉色的雙排扣大衣,下面卻穿了一條牛仔褲,顯得不倫不類。
她見我打量她,問道:「好看嗎?」
我撇了撇嘴說:「白總,恕我直言,你這打扮太辣眼睛了。」
「那應該怎麼穿?」她問。
我說把牛仔褲脫了,換雙黑絲就完美了。
她哦了一聲,讓我趕緊洗漱,跟她出去一趟。
我趕忙洗漱,然後去車上等她。
讓我想不到的是,白若冰竟然真的聽取了我的建議,穿著黑絲出現在了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