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你可算來了,老子手都麻了。
我叫得更大聲了。
杜經理在外面說:「把門開啟。」
「好。」一個壯漢答應一聲。
與此同時,我費力的拖著藏獒,藏到了門旁邊的牆後面。
就在杜經理一隻腳踏進來的剎那,我以迅雷之勢抓住了她的手臂,將她從外面拉扯了進來。
接著,我在藏獒的屁股上踹了一腳,藏獒嗷嗷直叫的衝出了出去,還撞翻了一個壯漢。
我快速的關上鐵門,並從裡面鎖上了。
真*搞笑,這「牢房」的裡面竟然還有插銷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做完這些,轉過身,紅著眼睛朝杜經理走去。
她一步步的後退,滿臉驚恐的說:「羅塵弟弟,姐姐逗你玩呢,真的,你要相信我。」
這時,身後傳來了撞門的聲音。
我一步跨到了杜經理的跟前,抓著她的脖領子,咬牙切齒的說道:「讓門外那兩條狗滾遠點。」
「好,好。」杜經理連說了兩個「好」字,對外面喊道:「你們都走吧,我沒事,我和羅塵弟弟聊聊天。」
「夫人,您真的沒事?」一個漢子關心的問。
「嗯,沒事,放心吧。」杜經理用平和的口吻對外面說道。
「好,那您有事喊我們。」外面說了一句,便沒了動靜。
杜經理小聲的對我說:「這下可以鬆開我了吧?」
我並沒有聽他的話,而是直接把他抵在了牆上……
也不知道征戰了多久,反正最後她向我求饒,求我放過她。
藥力過去後,我也一陣頭暈……
但當著她的面,我怎麼能服軟?
一股快感從心底升騰而起,直衝大腦。
這一刻,我的靈魂似乎都出竅了,彷彿到達了太虛之境。
媽蛋,要不要這麼爽?
我閉著眼睛享受了一陣,最後在靈魂迴歸現實的時候,我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。
我踉蹌著倒退了兩步,靠在了牆上。
我說你服沒服?
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忙不迭的說服了,還說這輩子就服我。
我無語的摸了摸鼻子,我倆這情況,算不算不打不相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