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抬起腳,狠狠的踹了彪子兩腳。
彪子求饒道:「顧老闆,你不能卸磨殺驢啊,咱們之前可是……」
彪子說到這,顧志傑拿起一個菸灰缸,狠狠的砸在了彪子的頭上,血花飛濺,彪子一下躺在地上不動了。
顧志傑卻一點都不擔心他的死活,從茶几上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,衝彪子啐了一口,罵了句「****」。
看到這些,我眼角狠狠的抽了抽,這顧志傑表面看起來人模狗樣的,想不到是這種人,用道貌岸然來形容他都侮辱了「道貌岸然」四個字。
「白總,你也看到了,我是被冤枉的,我也是受害者。」顧志傑無辜的說。
我心想這下算是死無對證了。
但意想不到的是,白若冰拍了拍巴掌,頓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,這人帶著鴨舌帽,帽簷壓的很低,遮擋住了大半張臉。
他摘下帽子,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彪哥的跟班小弟。
小弟臉色陰沉的說道:「顧老闆,你好狠啊!」
顧志傑臉色一僵,不過很快便恢復了自然,他笑著往後退去,顯然想跑。
小弟一個箭步躥了過去,卻被陰翳男擋住。
劉遠閃電般的竄出,到了陰翳男的身側,一隻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說道:「別動。」
定睛看去,劉遠的手裡赫然攥著一把匕首。
我以為劉遠佔了上風,卻不成想他的胸口上也抵著一把匕首,而那把匕首的主人,正是陰翳男。
趁著兩人僵持的功夫,小弟繞過兩人,對著顧志傑一頓暴打。
顧志傑殺豬般的慘叫,讓陰翳男救他,奈何陰翳男、根本動不了。
三分鐘的樣子,顧志傑便被彪哥小弟打得頭破血流,樣子竟然和躺在地上的彪哥有一拼。
看到他這樣,白若冰淡淡的說道:「我們走吧。」
她一轉身,朝著外面走去,我和劉遠自然也跟了上去。
至於後面的,我不得而知,但想來那個小弟也沒有什麼好下場吧,畢竟那個陰翳男的武力值好像挺高的。
不知道為啥,我突然有些同情那個小弟,表面看起來他為彪哥報了仇,實際上,他又何嘗不是白若冰手中的一枚棋子呢?
我打量了一眼白若冰,心想這個女人不簡單啊,不費一兵一卒,便讓顧志傑嚐到了苦頭,同時讓暗算過她的彪哥和小弟全軍覆沒。
想到這,我不禁打了個冷顫,還好我和她是一夥的,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胡思亂想中,我們出了五洲酒店,才要上車,突然一亮黑色的賓士越野車風馳電掣的開來,直接攔住了我們的去路。
我正想過去找那人理論,白若冰卻臉色狂變,說了聲「走。」
然後,她一轉身,想折返回五洲酒店。
「嫂子!」賓士越野車門開啟,從上面跳下來一個男人。
他一陣風似的跑到了白若冰的跟前,一把抓著白若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,油腔滑調的說道:「嫂子,你跑什麼啊,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。」
「找死!
劉遠怒不可遏的說了一聲,一拳朝著男人打去。
男人腳下一旋,輕描淡寫的抓住了劉遠的拳頭,戲謔道:「拳頭可不是這麼用的。」
隨著「砰砰」兩聲,他的拳頭轟在了劉遠的胸口。
下一秒,劉遠噔噔噔的倒退了幾步,站立不穩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再看他的臉色,煞白煞白,猶如白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