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她收拾了一下,說回家了,明天再來看我。
心中縱有萬千不捨,我還是沒有挽留她。如她所說,一會兒白若冰肯定要來還手機。而且還有一個未知的風險點,那便是照片的事情。
白若冰看到我手機裡有她的照片,一定會發飆,讓蕭紅玉知道了會怎麼看我?
但蕭紅玉不在這裡就比較好辦了,大不了我跟白若冰認個錯。我想,我對她有救命之恩,她應該不會宰了我吧。
忐忑的渡過了半個小時,門口響起了敲門聲,我一個箭步竄過去,拉開了房門。
不出所料,正是白若冰。
我第一時間觀察了她的臉色,還好,沒有發飆的跡象,顯然她並沒有偷窺我手機裡的東西。
想想也是,人家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,怎麼會偷看我一個小司機的手機相簿?
「喏,還你。」白若冰將手機遞了過來。
我接過手機,說道:「白總,想用的話隨時喊我。」
白若冰點點頭,徑直回了自己的病房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蕭紅玉又來了,不過她待了半天便回去了。原因無他,白若冰辦理了出院手續,我作為她的司機,自然也要出院,並送她回家。
至於蕭紅玉,只能讓她坐公交回家了,大老闆的車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。
本想著把白若冰送回家我就撤,家裡還一個卓越多姿的大妞等著我呢,昨晚就沒那啥,今天說什麼也要拿下。
但苦逼的是,白若冰並沒有回家,而是讓我去五洲酒店。
我一愣,不過我沒多嘴,咱乾的是司機的差事,老闆讓去哪就去哪。
嘴上不問,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:白若冰去五洲幹嘛?難道她已經知道彪哥那夥人是顧老闆的手下?此行是去找顧老闆算賬的?
車子開到中途,我的疑問有了答案。
只見劉遠正靠在路邊的一輛越野車上等我們。
我通過後視鏡看了白若冰一眼,她示意我靠邊停車,我照做。
車子停好後,白若冰走了下去,我也跟了下去。
劉遠掀開了越野車的後備箱。定睛看去,裡面躺著一個男人。確切的說是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。
頓時,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以及噁心的屎尿味道撲面而來,令人作嘔。
我掩鼻後退了一步,白若冰卻彷彿沒聞到,依舊淡定的站在原地。
男人痛苦的哼哼著,聽見開門的聲音,他睜開了眼睛,看到白若冰,開口求饒道:「白總,我錯了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了我吧,我上有老……」
我瞳孔猛縮,通過聲音判斷,這人竟是彪哥。
「閉嘴!」他話沒說完,便被劉遠厲聲阻止。
顯然,彪哥很害怕劉遠,眼底深處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。劉遠話音落下,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巴,不敢再說一句,哪怕是哼哼。
白若冰面無表情的問道:「想死,想活?」
彪哥想也沒想的說想活。
那句話說的好,好死不如賴活,我相信沒人想死。
白若冰說想活簡單,當面指認顧志傑。
彪哥說行,只要饒他一條命,他願意當面指認。
我這才知道,顧老闆的全名叫顧志傑。
白若冰說了個「好」字,轉身上車,我也趕忙跑上了駕駛室。
再明顯不過,我們要去五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