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鐵鏈,我喜上眉梢,我趕忙放下匕首,就在上面探進來手指,扣動井蓋的時候,我雙手死死的抓著鐵鏈,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加了上去。
感受到上面傳來的巨大拉力,我覺得自己的重量還不夠,於是我乾脆把自己懸空,兩隻腳踹在了井壁上。
這樣一來,作用在井蓋上的力量就不是我自身重量這麼簡單了。
兩人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扣開,彪哥罵了一句「艹」,說這井蓋已經鏽死了。
那個小弟無語的說是啊,肯定是長時間不動的緣故。
「咱倆都搬不開,他們更弄不開,看來他們沒在這裡。」彪哥說道。
那個小弟附和了一句。
兩人縮回手指,拍了拍巴掌,向著遠處走去。
為了防止兩人殺個回馬槍,我又安靜的等了好半天。
確定兩人真的走了,我鬆開了鐵鏈,汗如雨下。
瑪德,還好老子機智。
我擦了擦汗,彎腰去摸白若冰。
黑暗中,我無意間碰見了她那飽滿的胸部,觸感無法言喻的好,雖然隔著文胸,依然讓我一陣心神盪漾。
我吞了口唾沫,齷齪的想,這個時候就我倆,她還昏迷著,摸摸的話,她應該不知道吧。
想到這,我重新坐在了地上,費力的把她挪到了腿上。
剛剛危急關頭不覺得,如今完全放鬆下來,頓時一股香氣襲來,沁人心脾。
聞著這股香氣,感受到貼在我褲襠上的****,丁丁一下有了反應,高昂起了頭顱,彷彿一個主動請纓,準備出城殺敵計程車兵。
我心說對不住啊兄弟,我也想讓你上陣殺敵,但如果你現在上了戰場,那估計明天我就得上斷頭臺。
以白若冰這妞的尿性,讓她知道我上了她,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咔嚓了我。
哎,暴殄天物啊。我在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轉念一想,我確實不能上她,但可以佔點便宜啊,權當是我救她兩次的回報了。反正她昏迷中,也不一定知道。
想到這,我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。
觸手溫滑細潤,似乎還帶著細密的香汗,想必是剛剛逃跑時候出的。光滑柔軟的肌膚彷彿帶著說不出來的引力,我的大手深陷其中。不願意出來。丁丁也是愈發高漲,彷彿飢渴難耐的長矛。
摸了摸小腹,我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向上攀去,眼看就要登上珠峰了,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,喉嚨也乾渴得要命,比之彪哥他倆過來抓我們的時候還要緊張。
除了緊張,還有抑制不住的興奮。
要知道,今年我都二十好幾了,女人最誘人的胸部我在島國片中見過不少,但還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觸,特別是這麼漂亮的女人。
最終,我如願以償。
而且,還弄了她一手。
好在她還在昏睡,我趕忙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,然後平復了下心情,站起來,把井蓋挪開了。
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。
我將白若冰弄了出去,然後自己也爬了上去。
就在這時,她突然睜開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