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冰也不含糊,以一敵二竟然不落下風。不過她想要打贏兩人也很困難。畢竟兩個人可以穿插著休息,但她不行。
打著打著,白若冰一個失神,被一個女拳手斜踹在了大腿內側,她「咕咚」一聲栽倒在地。
兩個拳手趕忙過去扶她,她站起來嘆了口氣,說了聲不打了。
兩個拳手給她攙扶到了休息區,我趕忙走過去,給她拿了一條毛巾和一瓶水。
她擦了擦汗,然後咕嚕咕嚕一通猛灌。
我說不在狀態就別打了,傷到自己得不償失。
她嗯了一聲。
我將手機遞給了她,說剛剛有人給她打電話。
她問我什麼人,我說是一個叫歐陽青的男人。
她看了一眼通話記錄,臉色陰沉的問道:「你接了?」
我撓了撓腦袋,不好意思的說是啊,我接了。
她問我和歐陽青說了什麼,我憋了半天,最後實話實說。
她聽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。
我問她是不是給她惹麻煩了。
她嗤了一聲,說不是給我惹麻煩,而是給你自己惹麻煩。
我問她啥意思,她說了句「回頭你就知道了」,起身去了更衣室。
沒頭沒尾的話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但我也懶得想,反正話都說了,還能怎樣?
再說,我不相信白若冰不罩著我。
別看她冷若冰霜,但手下人有事,她一定會出頭。
回去的路上,白若冰坐在後座上不停的揉大腿內側,這讓我總是不自覺的通過後視鏡看。
她察覺到了我的目光,說再看信不信我剜了你的眼睛。
我訕訕的笑了笑,諂媚的說誰讓白總這麼漂亮呢,情不自禁啊。
她揶揄道:「一個蕭紅玉還不夠你看的?」
得,一句話,讓我無言以對。
我趕忙轉移話題,問她接下來去哪。
白若冰說道:「西塢馬術。」
西塢馬術的全名是西塢馬術俱樂部,地處郊區,旁邊有一條挺寬闊的河流,風景宜人。
我心想大腿內側受傷了還要騎馬,這女人真是酷愛運動啊。
到了那邊我才知道,敢情我想錯了。白若冰根本不是來騎馬的,而是來看場地的,她想要買下這個地塊,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拳場。
真是個瘋女人,好好的地方,弄馬術俱樂部或者鄉村俱樂部多好,一定能賺不少錢,她倒好,固然搞拳場。
要知道,拳場在真的搞起來以前是很耗費資金的,無論器械、教練還是拳手,都要花大價錢供養,簡直就是燒錢的機器。
不過我也只是鹹吃蘿蔔淡操心,人家本家都不著急,****哪門子心?
白若冰正和馬術俱樂部的老闆聊著,突然,響起一聲低沉的槍聲,下一秒,一支類似飛鏢的東西戳在了她的胳膊上。
不好!
我心頭一緊。
我暗叫糟糕,眼角的餘光瞥見牆上有人,而且還不是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