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,真是個喜怒無常的女人啊。
我放下杯子往門口走去,走到門口我一想不對啊,她這話啥意思,是讓我滾回行政樓?還是把我開除了?
想到這,我轉回身,弱弱的問她讓我捲鋪蓋回家還是回行政樓。
「你願意去哪就去哪。」白若冰沒好氣的說了一句。
我看了她一眼,正巧碰到她那如刀的目光,我嚇得趕忙跑了出去,「咚」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站在門口,我暗罵自己孬種,不就是一個女人嘛,有什麼好怕的,她再牛逼,還不是要被男人壓在身下?
我心想下次見到她一定要挺直腰板。
既然她沒明說,那就是說我可以留下,於是我重新回到了行政樓,那個並不大的辦公室。
能回到這裡讓我心裡的陰霾全部消散,心裡美滋滋的。原因無它,這個後勤部長的職務不算高,但油水真的很可觀,我才幹了半個多月,便卡了一千五百大洋了,照這速度,說不定年前我就能把肥龍的兩萬還了。
可惜,好景不長,只幹了不到十天,秘書小田便通知我,讓我繼續給白總開車。
我說不是僱人了嗎?
小田說那人父親患重病了,需要有人在身旁照顧,不得不回家。
我鬱悶得不要不要的。
別看後勤部長的工資沒有專職司機高,但貴在油水多,而且上班輕鬆,整天晃晃悠悠就把錢掙了,很適合我。
可是老闆的話不能不聽,於是,我重新回到了白若冰的身邊。
我也想好了,這次回到她身邊,必須找機會跟她說說,讓她把蕭紅玉也給弄回來。蕭紅玉現在的工作太辛苦了,在一個外企當文員,雖然一個月能賺五千,但累的跟孫子似的,總是起早貪黑,簡直就是穿著衣服的驢。
可惜的是,我發現最近幾天,白若冰的心情都不太好,我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和她說。
我特納悶,有什麼事情會讓她如此的心煩意亂呢?
要知道,她只要心煩意亂便會去拳場發洩,別看她弱不禁風的,但實際上是個泰拳高手,多了不敢說,反正打我這樣的人,一個打五個玩似的。
這一天,我又拉著她到了拳場。
她下去後我在車上打盹。
昨天蕭紅玉加班到兩點,我就等到了凌晨,所以我困得一逼。
睡的正香,手機突然響了,我激靈一下醒了,因為這鈴聲根本不是我手機的,而是白若冰的。
我揉了揉眼睛,心想難道白若冰回來了?可是掃視了一圈才發現,她沒在車上,只是把手機落在車上了。
我探著腰從後座上抓起了手機,拿在手中一看,上面顯示的名字是:歐陽青。
我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,將手機放在了副駕駛,想著也許它過一會兒就不響了,到時候我可以繼續睡。
哪成想,這手機沒完沒了的響了起來。一遍接一遍,讓人心煩意亂。
在起床氣的作用下,聽它響了三遍之後,我火大的按下了接聽鍵,將手機放在了耳邊。
那邊說道:「冰冰,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?」
聲音別提多肉麻了,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我心想難道這人是白若冰的男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