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天來,蕭紅玉叫我起床,我揉了揉眼睛,看到茶几上放著早點。
我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,將妝給卸掉了,這才和蕭紅玉吃早餐。她問我是不是成功了,我嘚瑟的說是,然後眉飛色舞的把昨晚的事情給她講了一遍。
她問我打算怎麼辦,我說直接去找白若冰,為自己伸冤唄。
蕭紅玉眉頭淺皺的說白若冰不一定能原諒我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問她為什麼這麼說,她說沒有為什麼,就是直覺。
說完,她便低頭吃飯,不再多言。
我心想女人的直覺果然敏銳啊,如果肥龍說的是真的,那麼白若冰肯定特別痛恨我這樣的人。不管怎麼說,我是第三者插足,破壞了人家的婚姻。
雖然心裡沒底,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當面和白若冰說清楚,不管怎麼樣,我都不能揹著出賣帝豪的黑鍋。
想到這,我快速的吃完了早飯,讓蕭紅玉在家待著,別出去亂跑,畢竟張斌在外面虎視眈眈呢。
蕭紅玉讓我放心,說我一走她就把門鎖上。
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這才離開。
到了外面,我坐了趟公交到達帝豪,看著昔日自己工作的地方,我感慨萬千,我想要直接進去,但後來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我給監控室小張打了個電話,問他白若冰在沒在單位。他在監控室工作,等於整個帝豪的眼睛,白若冰去沒去他自然知道。
他告訴我白若冰沒來呢,我說了聲知道,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路邊等了起來,根據白若冰的習慣,只要她沒什麼事肯定會來帝豪。
閒得無聊,我索性將證據以彩信的形式給她發了過去,只不過蛋疼的是,她並沒給我回。
一個小時後,我終於看到了她的車子,我站起來走到了馬路中間,伸出手希望攔住她,結果這姐們明明看到我了,卻一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,嚇得我趕忙跳到了一旁。
見過她的狠戾,我毫不懷疑她會從我身上碾過去。
車子怒吼著從我旁邊開過。
我跑到了帝豪的廣場上,別看這裡不允許停車,但白若冰的車每次都停在這裡,用她的話說,要讓自己的車子曬太陽,真他孃的奇葩。
白若冰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,依舊幹練,但這並不影響她的美貌,反而增色不少,讓人的眼睛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。
她說你發的東西我看到了,我仗著膽子,說那你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?
「道歉?」她瞟了我一眼,從鼻孔裡嗤了一聲,直接走進了大樓。
我被她晾在了當場,顏面盡失。
看著她的背影,我心說這可是你自己找的,怨不得我。本來還想提醒她顧老闆要害她的事情,現在看來,沒必要了。
茫然的走在大街上,我心裡五味雜陳,迷茫,彷徨,無助,失落……具體是什麼心情我也說不上來,只是很不好受。
本以為拿到證據我便能重新回到帝豪,但顯然,我估計錯了,如同蕭紅玉的直覺,白若冰開除我並非是因為背叛的事情,或許,以她的精明早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。她之所以那麼對我,無非是覺得我人品不行。
就在心裡煩的不行的時候,一個座機號碼打了進來,看到這號碼我愣了,因為從前四位來看,這號碼出自帝豪。
難道是白若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