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取證

盜香 杯中紅酒 第1頁,共2頁

第27章取證

至於真影片,肯定還在監控器的儲存盒中,那麼,我要做的就是把真影片複製出來,拿給白若冰看。

只是,我應該怎麼混進熱舞呢?

當然,想要進入熱舞並不難,畢竟它是開門做生意的酒吧,難就難在混入熱舞酒吧的內部,只有進入了內部,才有資格動監控裝置。

我第一時間想到了偷,不過這個想法才出現便被我打消。熱舞裡面戒備森嚴,又是周天昌的大本營,萬一讓他們抓住,我肯定死路一條。

既然「偷」這條路行不通,我該怎麼辦呢?

帶著這個困惑,我把自己偽裝了一番,溜溜達達的到了熱舞酒吧門口。

由於是大白天,所以酒吧並沒有營業,門前冷冷清清的,連只鳥都看不到。

我走到酒吧門口,發現玻璃門上貼著一個招聘廣告。

看了一下招聘內容,在招保安和調酒師。

看到這內容,我眼睛一亮,老子不就是幹保安的嘛,因此硬體條件肯定滿足。

不過唯一需要解決的就是不能讓他們認出我,包括我的身份證。

思來想去,我想到了一個還算可行的辦法。

帝豪去年的時候招聘進來一個保安,這保安叫吳德志,家裡是農村的,可能因為從小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,給人一種木訥的感覺,說起話來也慢半拍。

當然,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,大家都說我倆長得很像。

對於這個說法,我嗤之以鼻,我說老子長這麼帥,怎麼會和那麼木頭腦袋長得一樣呢?

不過話是這麼說,其實我倆長得還真有點像,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比我黑,比我瘦,臉上還有一塊難看的胎記。

瘦好說,畢竟身份證上的照片是幾年以前照的,黑也能解釋,就說辦身份證的時候正好在家幹農活。

可是這臉上的胎記,怎麼解決?

回到家,我把這事跟蕭紅玉說了,她說這個簡單啊,從網上買點化妝用的東西,很容易弄出一塊胎記。

我說那洗臉怎麼辦,還不露餡?

她說現在化妝用的東西都是防水的,別說洗臉了,就是泡溫泉,也沒問題。

她拍著飽滿的胸口說你只管去借身份證,這個問題包在姐身上了。

於是,我倆分頭行動,我找到了吳德志,好說歹說,從他那把身份證給借了過來。我也不白借,我倆說好了,借一天三十。

九月一號,化妝用的東西到了,蕭紅玉照著身份證在我的右額頭畫上了胎記,除此之外,她還把皮膚給我畫黑了,用她的話說,能像點是點。

有了新的身份,我揣著身份證大搖大擺的去了熱舞。

面試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保安,看樣子應該是保安頭子,他問了我幾個問題,我學著吳德志的口條一一回答。

他說實習期三個月,實習期每月一千塊錢,過了實習期每月兩千,問我幹不幹。

我傻笑著說幹。

其實我心裡很清楚,保安的實習期根本沒那麼長,頂多一個月,他之所以說那麼長,無非是想從中黑錢。

我只是來取證據的,根本就沒奢望能在這幹長久,所以即便工資再低,實習期再長我也幹,反正我壓根就沒打算領他的工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