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下觸碰到了我的逆鱗。我說好,你等著,我去給你拿。
張斌一愣,顯然沒料到我真的有錢還他。蕭紅玉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,不過她還是攙著我到了房間。
我直奔廚房,找出了菜刀。
當我拎著菜刀出現在張斌面前的時候,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,問我幹什麼。
我說不幹什麼,你不是要錢嗎,來啊,過來拿啊,老子先咔嚓了你,然後自我了結。
說著,我拎著菜刀往前走了幾步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越是善良,他們越是欺負你。與其這樣,我不如跟他們拼了,反正我是光腳的,不怕他們穿鞋的。
可能是我的氣勢比較嚇人,張斌帶來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敢衝上來的。
張斌後退了足足三四米,指著我的鼻子說:「哼,老子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到時候你要是還不了我利息,老子一把火燒了你的房子!」
說罷,他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。
確定他們真的離開了,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渾身都溼透了。
蕭紅玉要攙我起來,我擺了擺手,說你把煙給我拿來吧,我想坐這歇會。
她把煙拿了過來,並親自給我點燃,然後坐在了我的旁邊。
我摟著她,她依偎在我的懷裡,我倆就這樣坐在樓道的樓梯上,坐了很久。
這一宿,我輾轉難眠,突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,那便是:無論你躲到天涯海角,只要你弱小,就會被人欺負。
既然如此,我為什麼還要躲呢?
轉過天來,等蕭紅玉洗漱完,我帶著她去街上吃了早餐,我說小玉,咱倆不走了好不好?
她納悶的看著我,問我為什麼。
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,我說我要在樊城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,讓那些曾經欺負過我的人,付出血的代價。
蕭紅玉拉住了我的手,說無論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支援你。
我說小玉,你真好。
她說不過你的想法是好的,但想要出人頭地談何容易,你有什麼想法嗎?
我說有。
我當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想要靠自己的雙手打拼起一片江山,簡直就是痴人說夢,所以我的想法還是依附別人。而這個依附的物件,便是白若冰。
「白若冰?」蕭紅玉一愣,說她給你弄成這樣,你不怨恨她嗎?
我說她只是被假象矇蔽了雙眼,我現在要做的,就是把真相找出來,呈現給她,重新取得她的信任。
雖然這麼做有些吃軟飯的嫌疑,但我別無他法,敵人太強大了,在這種情況下,我根本無法崛起。
蕭紅玉點點頭,說既然你決定了,就放心大膽的去做。
我欣慰的颳了刮她的下巴。
別看蕭紅玉柔弱得一塌糊塗,但她的優點便是能給我心靈上的支援,有時候我就想,女人對男人的作用,不就是如此嗎?
確定了戰略方針,下一步便是付諸行動。
我決定從熱舞酒吧著手。我相信那天我們看到影片是周天昌提前做好的假影片,那個冒充我的人也是假的,為的就是離間我和白若冰的關係,然後置我於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