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鑰匙遞了過去,她一把抓過鑰匙,鑽進駕駛室揚長而去,將我扔在了原地。
我知道,這一刻,我在她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轟然崩塌,或許,從今以後她也不會再相信我了吧。
一夜難眠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才到達帝豪,肥龍便喊我去地下室。
我心裡納悶,肥龍找我做什麼?
才踏入地下室,我便被兩個保安兄弟控制住,他倆一左一右的擰著我胳膊,把我押到了上次關押五洲奸細的房間。
進入房間的剎那,我心都涼了,因為我看到了面如寒霜的白若冰,除了她,劉遠和肥龍也在。
白若冰坐在一張椅子上,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的衝我問道:「蕭紅玉是劉大毛的老婆?」
我說是。本想繼續解釋,卻被她打斷,顯然,她只想知道答案,至於其他的,她根本不想聽。
她丟過來一個錄音筆,說道:「聽聽吧。」
兩個保安鬆開了我,我拿起筆,按了播放鍵,裡面頓時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,這男人呼吸粗重,好像受了傷,除了他之外,裡面還有一個人的聲音,而且這聲音我很熟悉——劉遠。
劉遠擔任著審問的角色,而那個受了傷的男人則如實回答劉遠的問題。
當聽完兩人的對話內容,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大了。
原因無他,這又是一起對我的栽贓,男人說了,我才是五洲酒店安插在帝豪的內奸,而上次的竊聽事件,只是為了讓我取得白若冰信任,從而打入帝豪內部的一個墊腳石。
我剛要張嘴解釋,白若冰卻冷冷的說道:「你知道我最痛恨什麼嗎?」
我額頭上冒出了冷汗,回想起上次她對那個男人用刑的場面,我心裡一陣發毛,我說我知道,可我真的沒有出賣你。
她沒說話,旁邊的劉遠說道:「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」
說罷,他走了過來,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。
我根本不是劉遠的對手,更何況這種情況下我也沒辦法反抗。我被他一腳踹了個大馬趴,他過來抓著我的頭髮,滿含憐憫的看著我說:「老實交代還能少受點苦頭。」
我說遠哥,我跟了你這麼長時間,我是什麼人你應該最清楚。
劉遠搖了搖頭,說道:「抱歉,知人知面不知心,對於你的人品,我一點都不清楚。」
艹,他的話讓我一陣火大,這貨明擺著不想為我開脫。
我又把目光投向了肥龍,但這個傢伙根本不敢看我,乾脆把目光投向了別處。
哎,或許我就不該寄希望於肥龍吧,別看他塊頭挺大,實際上膽子比劉大毛大不了多少。
不等我多想,劉遠已經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,接著,他對我一陣拳打腳踢,完全把我當成了人肉沙袋。
到後來,我索性倒在地上抱住了腦袋,任憑他處置。
劉遠毫不留情的打了我一陣子,直到白若冰喊了句「夠了」,他才停手,退到了一旁。
我本來期盼她能過來看看我的,這樣的話,我還能和她對視一眼,我相信,以她毒辣的眼光,應該可以從我的眼睛裡看出我是否騙了她。
但讓我遺憾的是,彷彿和我說話會玷汙她一般,她站起來,對劉遠說道:「把他丟出去,我不希望再看到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