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昌聞言,笑著端起了白若冰的杯子,往裡面倒了很少的一點紅酒。
倒完酒他舉著杯子說:「你看,周叔說到做到,就這麼一口。」
白若冰接過杯子,周天昌見我來了,笑呵呵的衝我說:「正好小羅也來了,咱們乾一杯吧,就當是咱們冰釋前嫌的見證!」
周老四大聲的應和,和周天昌一前一後的站了起來,同時和白若冰碰了下杯,然後把杯子挪到了我的面前,等待和我碰杯。
我卻沒有端杯,而是一把奪過了白若冰手裡的酒杯,說道:「老闆,這酒你不能喝。」
「小羅,你什麼意思?」周天昌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不悅。
再看白若冰,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疑惑。
我說這酒裡被人放了不乾淨的東西。
說這話的時候,我目光投向了周老四。
「哦?」周天昌聞言,將酒杯墩在了桌子上,嚴肅的說道:「小羅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」
我看著白若冰,說我可以為我說的話負責,我親耳聽見了周老四和酒侍的對話。
然後,我把他倆在走廊裡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白若冰聽完,蹙著眉頭,從我手裡接過酒杯放在了鼻子下面聞了聞,接著,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抿了一小口。
砸吧了一下滋味,她將酒杯重重的墩在了桌子上,冷冷的說:「周天昌,我希望你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很明顯,她嚐出來了,這酒確實有問題。
我長舒了一口氣,白若冰閱歷果然豐富,要是我可嘗不出這酒是不是被下藥了。
周天昌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,他反手給了周老四一個嘴巴,惱怒的罵道:「小畜生,誰給你的膽子?」
周老四捂著臉頰,無辜的說自己沒做過,還說不信的話可以調取監控。
周天昌說好,就讓你小畜生死得心服口服。他衝白若冰說:「侄女,還請移步到監控室,若這事真的是犬子做的,我一定當著兩位的面廢了他!」
白若冰顯然對此事不感冒,她依舊品著茶,面無表情。
周天昌見她這幅表情,拉開門衝外面喊道:「小郭子,去把監控接到這個包間來。」
外面應答了一聲,不一會兒,一個年輕的服務員拿著一個遙控器進來,開啟了雅間裡的顯示器。
他按了兩下切換鍵,立馬把點歌臺切換成了監控畫面,一共十個畫面,幾乎涵蓋了酒吧的一層和二層。
周天昌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,讓小郭把時間倒回到十分鐘前,然後他問我在哪聽見的對話。
我看著上面的螢幕說:「4號屏。」
周天昌讓小郭子把4號螢幕放大。
畫面中,先是出現了一個酒侍,接著,又追過來一個人,這人給酒侍塞了一沓子錢,之後往紅酒瓶子裡放了兩片東西。
不用問也知道,那是藥。
只可惜他背對著我們,看不到臉。不知道為什麼,這背影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等他轉過身來,我傻眼了,因為那個給酒侍塞錢塞藥的人,竟然是「我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