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周天昌

盜香 杯中紅酒 第2頁,共2頁

八月中旬,我和蕭紅玉一起去了一趟看守所,看望了在獄中的劉大毛,大毛見到我倆很是高興,可以用熱淚盈眶來形容。

蕭紅玉安慰他,讓他在獄中好好表現,說等著他出來。劉大毛不住的點頭,說為了她也會積極改造自己。

聽了這話,我無比的慚愧,總覺得對不起這位好兄弟,也許,他出獄的那天,便是我倆絕交的時刻吧。

回去的路上,蕭紅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到家之後,她終於忍不住開口,說了一句相當於晴天霹靂的話,她說:「塵,對不起,我想等大毛出來就和他好好過日子。」

我問她為什麼,難道不愛我了嗎?

她目光躲閃,說她覺得大毛更適合她。

我拿起一把刀,用刀尖對著自己的心口說:「非得讓我把它掏出來,你才知道我對你有多真嗎?」

我的這個舉動讓蕭紅玉驚慌失措,她想也沒想的衝上來,用白嫩的小手握住了刀刃,鮮血頓時飆出。

我趕忙放下刀子,給她包紮手掌。怨她為什麼這麼傻,她說只要我不做傻事,她就不會跟著我犯傻。

千言萬語,化作熱吻……

8月22號傍晚,白若冰讓我跟她出去一趟,到了車上,我問她去哪,她淡淡的說道:「熱舞。」
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,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遍。白若冰問道:「你耳朵不好使嗎?」

我說我耳朵好使的很,只是怕自己搞錯地方,畢竟像你這麼高貴的身份,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呢?

熱舞是一個酒吧的名字,那地方雖然也挺上檔次,但酒吧這種地方,向來魚龍混雜,在我固有的思想裡,它不適合白若冰。

再說,白若冰人如其名,冷若冰霜,與酒吧那種熱烈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。

我很難想象出白若冰去酒吧的樣子。而且說實話,我當司機的半個月裡,去酒吧這種地方,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。

白若冰沒說話,低著頭看起了雜誌。

對於她這種態度我早就習以為常,開著車子直奔熱舞。

到了地方,我停好車子,她突然說道:「跟我走。」

我一愣,要知道,往常我都是在車裡或者找個地方等她的,她什麼時候完事了,給我打個電話便好,這就是司機的本分。

見我發呆,她問:「怎麼,腿傷還沒好利落?」

我趕忙說不是,然後快速的下車,鎖上了車門。

腿傷確實沒好利落,但在老闆面前,我哪敢這麼說?除非我不想幹了。

我跟著她進入了酒吧。

果然和我想的一樣,她不根本不適合這種場所,在酒吧裡,她猶如一個高傲的仙女,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。

她的出現,立馬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,目光中有驚豔、有貪婪,許多人的眼睛一下紅了,彷彿要爆發最原始的獸性。

不過當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後,這些人立馬收起了自己的目光,彷彿多看一眼便會被挖眼一般。

這人五十來歲的年紀,紅光滿面,他哈哈大笑著說:「侄女果然守時,上面請。」

看到這人,我心裡一緊,因為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周老四的父親——周天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