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帶著她進入了「審訊室」,他走到男人跟前,抬起了手,劉遠很有眼力勁兒的將一把匕首放在了她的手上。
「你,你要做什麼?」男人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她二話不說,將匕首直接戳進了男人的肩膀。
男人殺豬般的的慘叫了起來,音浪刺得我耳膜生疼。
白若冰置若罔聞,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個字:「說。」
「有本事你就弄死我!」男人咬著牙道。
「你以為我不敢?」白若冰挑了挑眉毛,說著,手腕一點點的轉動,連帶著轉動的,還有那個匕首。
這種絞痛光是看看都疼,更別說親身體會了。
男人滿臉大汗,求饒道:「我說,我說。」
白若冰卻沒有停止轉動,男人急切的說道:「是五洲酒店的顧老闆。」
她停下了轉動,惜字如金的說道:「繼續。」
「顧老闆說最近五天對帝豪很重要,讓我過來監聽,把監聽到的一切都彙報給他。為此,他給了我十萬塊錢。」男人眼言簡意賅的說道。
「好大的手筆。」白若冰鬆開了手,肥龍見她手上有鮮血,殷勤的遞上了紙巾,她接過來擦了擦手,對劉遠說:「打斷他的腿,丟到五洲門口。」
「是。」劉遠應了一聲。
「知道的我都說了,求你放過我啊……」男人真的怕了,一個勁的哀求。
白若冰卻彷彿沒聽見,徑直走出了房間。
我追了出去,求情道:「老闆,他都說了,也受到了懲罰,能不能……」
我話沒說完,便被她打斷。
她轉回頭,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:「還輪不到你教訓我!」
「不是,我只是覺得他可憐。」面對她的強勢,我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弱了下來。
「對敵人憐憫,就是對自己殘忍,懂嗎?」她說完這句,一轉身,朝著電梯走去,走了兩步轉回頭對我說:「你跟我來。」
雖然不知道她叫我做什麼,我還是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。
電梯門關上的剎那,身後傳來了男人淒厲的嚎叫,我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鑽了出來,我偷偷看了她一眼,卻發現她沒事人一樣。
我不禁感嘆,真是個冷血的女人啊!
到了八層的辦公室,白若冰施施然的坐在了沙發上,示意我也坐。
不知道為啥,面對她的時候我總有種無形的壓力。我說我還是站著吧,老闆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就是。
「你怕我?」她端著咖啡問。
我撓了撓腦袋,說道:「也不是怕,就是緊張,可能因為你太漂亮了吧。」
我實話實說,卻無意間拍了個馬屁。
她眉角微動,說這次你立了大功,想要什麼獎勵?
我說我不需要獎勵。
她直勾勾的看著我,彷彿在等我的解釋。
我說我這條命都是老闆給的,能幫老闆,是我的榮幸。
「你有駕照嗎?」她問。
話題的突然轉變讓我一愣,我怔怔了一下,說有。
「好,從明天開始,你不用去保安隊了。」
「啊?」我嚇壞了,心想她不會要開除我吧。正想求她,就聽她繼續道:「做我的專職司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