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也沒的選擇,唯有一步步的朝著麵包車跳去,猶如飛蛾撲火。即便我心裡清楚,我過去非但救不了蕭紅玉,還會自取其辱……
「咕咚。」
我再次倒在了地上,抬起頭,看到蕭紅玉的內衣從車裡丟了出來。
「放開她,你們這群混蛋!」
我大聲咆哮,但我的喊喝很快被那些男人****的笑聲所淹沒。
我怒火中燒,雙手扒著地面向前爬去。
周老四在後面說道:「哎呀,還有手啊,真是感人,六子,把他的手給我打斷一個。」
「是!」拿鋼管的男人應了一聲,接著我聽見了「噠噠」的腳步聲,猶如地獄的訃告。
彈指間,一直大腳落在了我的後背上,接著,鐵棍狠狠的落在了我的左臂上。
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我的左臂向著懷裡甩來,而我的腦袋則「咚」的一下撞在了地面上。
一陣天旋地轉,世界混沌無光,我似乎走到了宇宙的盡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秒,也許是十秒,亦或是一分鐘。
我終於恢復了清醒,一根鋼管矗立在我眼前,在鋼管的後面是一雙油光鋥亮的皮鞋。
「喏,去把你的女人搶回來。」一個聲音飄進我的耳朵。
這聲音平靜如水,沒有一絲波瀾,讓人聽不出說話人的喜怒哀樂,但我能聽出的是,聲音的主人是劉遠。
抬起頭,果然看到了劉遠那張冷峻的臉,他看著我,一雙眸子古井無波,他手裡杵著的,正是那根矗立在我面前的鋼管。
視線後移,我看到了那個被稱為六子的男人,他像條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,不知生死。
「遠哥……」我感動得差點落淚。
劉遠將鋼管丟在了我的跟前,掏出一支菸叼在嘴裡,用打火機點燃。
火光照耀下,可以看到他線條分明的臉頰。他吐出一個菸圈,說道:「快去吧,再墨跡,那妞就讓人糟蹋了。」
「嗯。」我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我撿起鋼管,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,然後一步步的朝著麵包車走去。
「劉遠,你什麼意思?」周老四質問道。
劉遠沒有搭理周老四,叼著煙,不動如松。
麵包車外圍的人已經察覺到了異常,紛紛站在了麵包車旁,虎視眈眈的看著我,真正在麵包車裡的,只有一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已經騎在了蕭紅玉的身上,但蕭紅玉誓死不從,他正在左右開弓,抽蕭紅玉耳光。
打在她身,痛在我心!
我雙眼通紅的看著他,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。
他抬起頭,四目相對的瞬間,衝我陰惻惻的一笑,眼睛裡是輕蔑與嘲諷,似乎在嘲諷我不自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