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一般鬧事的都在大廳或者飯廳,所以客房區是最安全的地方,沒有之一。
五至八層是客房,我們正好八個人,兩個人一層。
臨上去前,我給大家一人發了一個口罩,這樣一來,口罩配上鴨舌帽,一般人就認不出我們了。
畢竟我們不是這裡的員工,還是少以真面目示人比較好,這是帝豪往外借兵的規矩,從無例外。
我和小黃在六層,這樣其他樓層有什麼問題我能及時過去,畢竟我現在是隊長,雖然只是臨時的。
春都的樓道不僅狹長,還彎彎曲曲,所以我和小黃只能分開,我負責a區域,他負責b區域。
大概凌晨的樣子,兩個男人從電梯走了出來。這倆人一看就喝多了,走路搖搖晃晃,而且嗓門很大。
在帝豪工作了三年,這種醉鬼我見的多了,早就見怪不怪。
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到一間客房門口,掏出房卡開啟了門,直接走了進去。
兩人進去後並沒有關門,繼續吵吵吧轟的聊天,把這裡當成了他們家,一點素質都沒有。
聊著聊著,一個男人走到門口,衝我招手:「服務員,你過來一下。」
我無語的搖了搖頭,抬腳往那邊走。
喝醉的人就是這樣,他可不管你是保安還是服務員,在他眼中,我們都是下等人,沒有差別。
走到跟前我才發現,他不是別人,是張斌。
我正要跟他打招呼,就聽裡面那人說道:「斌子,好了沒呢?我都渴死了。」
這聲音讓我一愣,如果沒聽錯,是周老四。
張斌不耐煩的衝我問道:「哎,我說服務員,你們酒店的水壺怎麼回事,怎麼做不開水?」
我啞著嗓子說我給您看看。
說著,我走了進去,拿起水壺看了一下,我哭笑不得,電源沒插實,能做開水才算怪了。
插電源的同時,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,坐在沙發上的正是周老四。
我心裡納悶,張斌怎麼會跟周老四在一起呢?
難道因為上次的事情,張斌請周老四吃飯,算是賠罪?除了這個,我想不出兩人在一起的理由,畢竟兩人只能算是認識,並不熟識。
我對張斌說了聲「先生,給您把水壺弄好了」,正要往外走,就聽周老四說:「斌子,你趕緊給我找個妞啊,我還要蕭紅玉那樣的。」
聽到曾讓我魂牽夢凝的三個字,我渾身一震,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。心裡疑惑不解,周老四為什麼讓張斌給他找妞呢?
張斌說:「四爺,蕭紅玉那樣的妞可不多,你也知道,那種妞可遇不可求啊。」
「那我不管,那是你的事,我就要那樣的妞,玩著帶勁。」
「四爺是帶勁了,你是不知道兄弟在裡面****多少心。」張斌為難的說。
「哈哈,斌子,你是真*壞啊。」周老四說:「你不僅把蕭紅玉那小娘們收拾得服服帖帖,還讓帝豪那小保安對你感恩戴德,嘖嘖,如果放在古代,你他媽就是諸葛亮啊。」
「哎,四爺謬讚了。像他們這種生活在底層的小角色,什麼最容易讓他們屈服?」張斌伸出一個手指,自問自答道:「錢!一分錢可以壓倒英雄漢,何況那個小保安?我給他的住院錢可不是白給的,蕭紅玉自然要付出點回報……不過話說回來,四爺才是這次遊戲的得益者啊。」
聽到這,我似乎明白了什麼,我攥著拳頭,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……